“滚他娘的蛋！” 那络腮胡汉子骂得畅快，唾沫星子精准地甩在江波桌上，溅起一小片油腻。江波往旁边挪了挪，心里骂了句：“妈的，真他娘的直接。”

旁边桌子那胖子眼珠子转了转，挤过来悄声说：“兄弟，这厮是本地混子，你新手，少惹事儿。” 声音不大，但足够江波听见。

江波点点头，没多话。他来这长安西市的目的是 grain shop，就是米行。刚开了个小铺子，生意冷清。他得想辙混口饭吃，顺便试探下这大唐的行情。

这会儿是饭点，酒楼里人声鼎沸。江波端着个粗陶碗，扒拉着碗里的牛肉面，面是自带的，方便面。他得省着点花这大唐的钱。

正想着呢，屁股底下那木椅又“嘎吱”一响。他低头一看，得，底下裂了一道小缝。这椅子是他昨天花五文钱买的，本来预算就 tight，现在看来更 tight 了。

隔壁桌络腮胡又举杯过来，指了指江波：“喂，小子，吃好了就早点滚，这桌子我罩着！”

江波心里烦躁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：“酒足饭饱，在下这就走。” 把碗一推，起身往外走。刚出门口，就被几个地痞堵住了。

“哟，这是要溜啊？” 一个瘦高个拦住他，伸手就要摸江波的兜。

江波心里一沉，这大唐治安看来不怎么行。他不动声色，手往旁边一甩，躲开了瘦高个的手，同时嘴里说道：“几位，在下只是个读书人，身上没带多少银钱。”

那瘦高个没捞着，恨恨地啐了一口：“滚他娘的蛋！我看你这细皮嫩肉的，保准有钱！”

江波暗骂一声，知道今天躲不过去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掏出块怀表，对那瘦高个说：“这表是我家祖传的，值不少钱，你们拿去处置吧。”

瘦高个眼睛一亮，接过怀表就往回溜。江波趁机钻进旁边一家布店，买了块粗麻布，又找了家铁匠铺，花了三两银子，买了把小刀和一段铁丝。

回到酒楼，那络腮胡还在那儿嘚瑟。江波走过去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兄弟，在下听说你们是西市的地头蛇，可这地头蛇也得有个地头蛇的规矩吧？”

络腮胡一愣，看向江波，发现他眼神平静，不像是个好欺负的。他哼了一声：“怎么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