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深又开口了，声音不大，却像钉子一样扎进苏晚耳朵里。“苏晚，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？”他靠在椅背上，双手交叉，眼神锐利地扫过来。会议室里剩下的几个人都默契地低下头，假装在看文件，其实都竖着耳朵听。苏晚心里咯噔一下，强装镇定，把揉皱的纸团往抽屉里一塞，硬邦邦地说：“没有。”她觉得自己声音都飘了，心虚得很。

林深嘴角勾了勾，那弧度没什么温度，但苏晚还是觉得有点晃。“是吗？”他拖长了音调，“昨天跟陈总吃饭的时候，他好像说你最近在忙一个‘私事’，是不是……”

“不是！”苏晚猛地站起来，把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。这下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看过来，有些人脸上还带着看好戏的表情。她脸瞬间红透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林深挑眉，没说话，但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——他信不过她。

空气又陷入了死寂，这次比刚才还要沉。苏晚手心出汗，攥紧了拳头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就在这时，会议室的门被敲响了，很轻的两下。外面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：“林总，苏小姐，好巧啊。”

林深皱眉，靠过去拉开椅子。“进来。”

门开了，阳光顺着缝隙照进来，落在进来的人身上。是锦衍。他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，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，脸上挂着那种恰到好处的笑容，但苏晚总觉得那笑容有点假。他目光先是在会议室里扫了一圈，最后落在苏晚身上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。

“锦总，”林深站直了身体，“你找谁？”

锦衍目光在林深和苏晚之间转了转，没说话，径直走到苏晚面前，递给她一个文件袋。“这个是给你的，希望对你有帮助。”他声音很温柔，像羽毛一样搔刮着苏晚的耳根。

苏晚愣住了，接过文件袋的手都在发抖。她低头一看，袋子上写着她的名字，里面是一份合同。那是她最近在跟人谈的一个项目，因为对方太挑剔，一直没谈拢。她正愁没头绪呢，锦衍居然把这些都搞定了！

“谢谢你，锦总。”苏晚的声音都在发颤，她觉得锦衍就是个神仙，什么事情到他手里都能变得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