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额头，书架上的旧书灰簌簌往他脸上落，他盯着手中一本掉出来的《寻光圣主修炼手册》，上面沾满了灰，封面都卷了边。镜子里的少年脸色惨白，嘴角还挂着血丝，眼眶周围是乌青，活脱脱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样子。

“草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。

这重生得也太刺激了点。上辈子他是寻光圣主，手握万丈光芒，斩妖除魔，威震八方。怎么一眨眼，就成这样了？他抬起手，摸了摸下巴，下巴上的胡茬硬邦邦的，一看就是没刮很久。

“这……”林凡转念一想，不对啊，他明明记得自己是在打坐入定时遇刺的，怎么就突然撞书架了？

“嘶……”他试着动了动脖子，一阵剧痛传来。某人立刻收起了色眯眯的眼神，换上温柔体贴的模样，“圣主，您没事吧？”

林凡抬头，就看见刚才偷瞄他的店小二正小心翼翼地扶着他的胳膊，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。林凡嘴角抽了抽，前世这个时候，他正在执行任务，哪有空管这些。现在……他有点恶趣味地想，这小子估计是看中了他身上的圣主令了。

“没事。”林凡挥挥手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，“只是摔傻了。”

“圣主言重了，您可是寻光圣主，区区摔跤怎么可能让您摔傻。”店小二一边说，一边往里让了让，“圣主，里面请，您看看这本《萌宠养成指南》，最新出的，据说作者亲身经历，干货满满。”

林凡眉头一挑，目光在那本书上转了转。他这具身体是个小少爷，家里有点钱，但平时就喜欢混吃等死，正好。他接过书，擦了擦封面的灰，“多少钱？”

“圣主客气了，这本书……哦，那本书暂时没上架。”店小二眼睛一亮，“不过，圣主要是喜欢，我送您一本，就当是……呃，感谢圣主上次救了我。”

林凡挑眉，上次？他记得很清楚，他是被个小屁孩从水里捞上来的，那小子还以为他是鬼。

“行。”林凡随手从储物戒里摸了点灵石塞给店小二，顺便瞥了一眼旁边站着的小丫头，“怎么不进来？”

小丫头脸一红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帮阿牛看店。”

林凡“嗯”了一声，把书塞进怀里，转身就往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