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电话那头王总的沉默，林薇心里直犯嘀咕。这王总平时虽然话不多，但对着客户时那套一套的，什么时候这么磨叽了？他该不是又找出什么新茬要赶她走吧？林薇捏了把汗，那辞退信她收到过两次，一次是刚来的时候（虽然她入职没几天，但那个“三天无理由退货”她还是听过的），一次是上上次那个项目搞砸之后。上次她硬是靠着李姐拼死力保，这次她怕是……林薇越想越怕，恨不得把自个儿缩回壳里去。

“王总，”林薇赶紧把手机凑近耳朵，生怕漏掉半个字，“您到底想说什么？我肯定知无不言，言无不尽。”

电话那头终于传来声音，依旧是那熟悉的低沉，但林薇这次没听出什么不悦，反而有种奇怪的……被掏空了的感觉？“林薇，”王总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，“这次的‘意外’，你真的没意外？”

“意外？”林薇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没把手机扔了，“王总，您是说……上周咖啡厅的事？那不是意外，我就是去咖啡厅买杯咖啡，谁知道碰上您，您叫我……”她声音低了下去，想起当时王总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，心里还是有点发毛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
林薇试探着问：“王总，您是不是怀疑我……跟谁走漏了风声？”

“嗯，”王总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，“还有，你那个策划案，为什么提前三天就递到我这儿了？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提前三天？她明明记得是按照流程，周五下午交的，怎么就提前三天了？难道是……她这几天晚上回家熬夜修改，不小心让家里人看到过？她这几天每次回去都说在加班，可谁知道他们会不会信？林薇越想越乱，手心里全是汗。她知道王总说话从来只讲一遍，这次王总明显是起了疑心。

“王总，您是不是……误会我了？”林薇的声音都在发颤，“那策划案是我加班到凌晨才弄好的，不可能提前三天给您看……”

“加班？”王总冷笑一声，“林薇，我告诉你，没用的。现在谁不知道你最近在跟陈氏集团那边走得很近？”

林薇脑子“嗡”的一声，彻底 blanked out 了。陈氏集团？那个快破产的老牌企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