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把早餐的馒头啃完，背着半旧的布包出了镇口。今天得去东岸的集市上帮李老头采买几样药材，钱是借的，药材是李老头托他的。李老头在镇上当铺做了十年伙计，攒下点家底，最近身子骨一日不如一日，才想起让他进城跑跑。林凡不嫌弃，反正是打零工攒钱的功夫，顺便赚口饭吃。

天刚蒙蒙亮，集市上已经挤满了人。卖菜的阿姨嗓门洪亮，杀猪的老王一边剁肉馅一边吼着价码，算命的瞎子摇着蒲扇在街角招揽生意。林凡熟门熟路拐进南边那家绸缎庄，买了块布，说是给李老头做件夏衣。掌柜的是个精瘦的老头，见林凡进来，刻意把声音放低了些。

“小兄弟，也是给家里置办？”他眯着眼打量林凡，林凡脸色清秀，但穿着洗得发白的短衫，背上的布包看起来沉甸甸的。

“嗯，家里老人。”林凡也不隐瞒，从布包里掏出两块碎银递过去，“先记账。”

老掌柜点点头，接过碎银，从柜台底下又摸出两块来塞给林凡：“算你运气好，最近东家眼光刁，非要多花钱买新鲜布料。

林凡刚想推辞，老掌柜已经按住他的手，压低声音：“从前朝灭亡到现在，这镇上已经多少年没出过能人？你小子看着实在，要不要听我一言？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心里莫名其妙。老掌柜突然说起这种话题，还神神秘秘的。他皱着眉：“掌柜的，您说这话，有根有据吗？”

老掌柜嘿嘿一笑，从怀里掏出一块巴掌大的青色玉佩，在林凡眼前晃了晃：“你摸摸。”

林凡伸手一摸，入手冰凉，质地温润，上面刻着一些看不懂的纹路。老掌柜收回玉佩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这叫《九窍玉佩》，是前朝一位宗师传下来的。你手气这么好，算是老天爷看不过去，送你个机缘。你跟李老头走动，据说他家后山有口枯井，你今晚便去探探，或许能有机遇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前朝宗师？枯井？这都扯哪儿去了？李老头家后山确实有一口枯井，据说是以前镇民挖井没水，挖到一半塌了，后人就填上了，上面还长着几棵野藤。他跑去镇口看了看，集市已经散了，往东边走了一段，果然看到那口枯井，井口被几块大石头和野草堵着，周围空无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