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今天又迟到，而且是连续第三次。邮箱刚响，又是她那个永远忙不过来的工作群发来的会议提醒，附件里还附带一张她睡眼惺忪的照片，周围的咖啡杯和文件都没动过，一看就是刚拖出被窝。王凯盯着屏幕，嘴角抽了抽。

“啧，真是人才。”他在心里嘀咕。这第N次了，林薇薇还是跟准时上班这事儿八字不合。不过王凯自己，昨晚加班到半夜，今早出门踩点到公司，硬是没迟到。这对比，倒是挺有意思的。

就在他准备发个内部消息调侃一下的时候，旁边坐着的李总监突然皱眉，凑过来拍了下他的肩膀。“喂，王凯，你跟林薇薇关系不错啊，她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？”

王凯心里咯噔一下。李总监这是什么时候开始关注林薇薇了？最近销售部内部竞争激烈，李总监明显在拉拢人才，这意思……？他摇摇头：“没呢，总监，就平时同事关系。她吧，就是性子慢，有时候早上起不来。”

“性子慢？”李总监的眼神有点古怪，他顿了顿，声音压得更低，“最近她提的那个新方案，你觉得……靠谱吗？”

王凯愣住。林薇薇那新方案？那可是她熬了半个月才拿出来的，核心思路还挺新颖。怎么……李总监连这个也打听了？他有点好奇，也有点警惕，这办公室里果然水深得很。

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看李总监这反应，八成是觉得林薇薇方案不行，想找理由毙掉。王凯cao zuò他的眼神往林薇薇工位瞟了一眼，正好对上林薇薇探出头的视线，她立刻尴尬地笑了笑，又缩回去了。

“这个……”王凯清了清嗓子，故作沉思状，“林薇薇那方案是挺有想法，就是执行起来可能有点复杂，技术部门那边未必支持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而且现在市场环境变化快，投入产出比不好算，风险有点大。”他说到“风险”时，特意加重了语气。

李总监脸上的疑惑立刻散了，点点头：“哦，这样啊。行吧，技术那边再评估一下。”说完，他拍了拍王凯的肩膀，转身走了。

看着李总监的背影，王凯心里冷笑一声。就这？李总监果然是觉得林薇薇没把握，想看看他这个“技术大牛”怎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