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的公司不大，三楼五间办公室，一个老板，两个副总，剩下二十多个员工，自己就是个普通小职员，叫林凡。今天是他入职的第一天。林凡长得还行，中等身材，白白净净的，斯斯文文的，就是眼睛有点小，笑起来的时候眯成一条缝。

早上九点，林凡提前到了公司。前台小姐是个刚毕业不久的小姑娘，笑得跟朵向日葵似的，连问他话的时候都眼睛弯成月牙。“先生，您是来上工的吗？”林凡点点头，把简历递过去。小姑娘接过简历，手指头还抖了一下，估计是第一次见这么“白”的简历吧。

林凡被领到了人事部，一个梳着马尾辫的年轻姑娘正对着电脑敲敲打打。看见林凡进来，她抬起头，露出一口白牙。“欢迎加入我们公司！我叫小雅，以后有什么事就找我。”她声音挺甜，但林凡总觉得有点假。

小雅给林凡办了入职手续，还特意提醒他：“今天下午四点有个部门会议，你可得准时。”林凡应了一声，心里却有点打鼓。他不是不怕开会，只是不知道这会议是干嘛的。

出了人事部，林凡沿着走廊往自己的工位走。路过老板办公室，他隐约听见里面有人说话。他竖起耳朵，只听一个低沉的声音说：“老王，你那件事办得怎么样了？”另一个声音阴阳怪气地回：“还能怎么样，不是你让我那么干的吗？”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他不知道“那件事”是什么，但他明显感觉到老板和那个姓王的人关系不咋地。他还隐约听见了老板的名字，老张头！这就是他入职第一天就听到的“内部消息”，他这眼力也太毒了。

下午四点，林凡准时参加了部门会议。会议室里坐了十来个人，大多是各部门的骨干。老板老张头坐在主位，脸色看人看人，看样子心情不是很好。林凡坐在角落里，心里默默观察着每一个人。

最吸引他注意力的，是坐在第二排的一个年轻女人。她穿着一条黑色的连衣裙，化着精致的妆容，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，看得人挪不开眼。她不时地看一眼老张头，眼神里充满了挑衅。林凡心里暗自嘀咕：这女人是谁啊？看样子跟老板关系不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