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副总那桌子还支棱着，面前的茶杯盖子歪着，茶叶梗都泡得耷拉下来了。林凡心里乐了，这王哥算是真有点本事，能把我这手“透视”视而不见啊。不过转念一想，也挺好，省得他再一个劲儿地琢磨怎么把我这块骨头从他手里“拔”出去。

林凡端着保温杯，慢慢悠悠地晃到洗手间，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领带。镜子里的自己，看起来跟个普通白领没啥区别，顶多眼角有点小细纹，显得年纪稍大点。这“透视”的本事啊，就是个秘密，不能随便亮出来，不然太招摇。

“咚咚咚。”洗手间的门被敲响了。

“林哥，你在里面吗？”声音挺耳熟，好像是那个新来的实习生小张。

林凡没应声，继续照镜子。他这“透视”本事，虽然厉害，但也不是没代价的，每次用完都感觉累得够呛，像是被掏空了一样。这点，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
“林哥？”小张的声音更急了些。

林凡这才转过身，拉开抽屉，从里面拿出两颗糖，递给小张：“喏，糖，甜的。”

小张愣了一下，接过糖，连忙道谢：“林哥，谢谢您！我……我刚才看到王副总好像在跟别人的电话提到我，问我在不在公司。”

林凡眯了眯眼，接过一颗糖塞进嘴里，含在嘴里慢慢化。“哦？王副总提你了？”他含糊不清地说。

“嗯，还问我是不是那个新来的实习生，”小张咽了下口水，小声说，“林哥，您……您知道王副总那话什么意思吗？”他有点紧张，显然是担心被王副总骂。

林凡舔了舔嘴唇，糖味在口中散开。“王副总那是想看看你小子是不是在背后搞小动作。”他放轻松地说，“行了，没事，你继续忙你的，别想那么多。”

小张这才松了口气，连声道谢，转身走了。

林凡看着小张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丝笑意。王副总啊王副总，你那点心思，我早看穿了。不过，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？还不是看你太嫩，容易被你那王副总欺负。

他摇了摇头，转身出了洗手间。刚走出门口，迎面就撞上了李姐。

“哎呦，林凡！你这是……”李姐显然有些惊讶，“王副总那边……”

林凡笑了笑：“没事，李姐，就是小张那个小子找我有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