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喉咙里挤出一声嗬嗬的怪响，我猛地睁开眼，脑袋嗡嗡作痛，视线还有些模糊。

映入眼帘的，不是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，而是一张毛茸茸、带着泥土气息的灰色地面。

我……这是在哪儿？

宿醉？做梦？

我撑起沉重的脑袋，触手所及是冰凉粗粝的树皮，鼻尖萦绕着潮湿的泥土味和不知名野草的淡淡清香。这味儿，有点野，有点……原始。

“咳咳……”我强迫自己深呼吸，试图弄清楚状况。

下一秒，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，像是有人拿棍子在我太阳穴上一通猛砸。我忍不住闷哼一声，眼眶子瞬间就红了。

这该死的头疼劲儿！

我试着动了动手指，发现手指粗壮，指甲又短又黑，泛着一层油腻腻的光。摸着手感，这绝对不是我的手！

我颤抖着抬起双手，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毛茸茸的、泛着深棕色光泽的熊掌。掌心肉垫厚实，五根指头粗短有力，指尖还拖着短短的利爪。

这不是……这不是我昨天晚上看的那个《熊出没》动画片里的光头强吧？！

我естииграю地低头，打量着自己的身体。穿着一身皱巴巴的灰色熊皮，皮肤摸上去糙得像树皮，身体敦实，四肢粗壮，浑身长满了密密的棕色短毛。

更让我毛骨悚然的是，我这具身体站得笔直，微微弓着背，双脚离地约莫半米高。这不是人直立行走的姿势吗？！我什么时候学过这个？

难道……我变成熊了？！

这个荒诞到极点的念头一旦冒出来，就像野草一样疯狂地疯长。

“不可能……这不可能！”我喃喃自语，声音又干涩又难听，像是砂纸在打磨木头。但那双黑熊眼睛里的惊骇，骗不了人。

冷汗一下子就浸湿了后背的皮毛。我死了？然后变成了这头熊？还是说，这特么的是小说？那种开头就是主角穿越成动物的网络小说？！

我努力回想着自己上一刻的记忆。昨晚熬夜打游戏，打到半夜，赢了一局，然后……然后好像有点醉，然后……然后呢？怎么就变成这样了？

我试着转动脖子，视野受限，只能看到四面八方模糊的树影。这视野，比人眼差远了！而且，我好像闻到了什么……别的什么野兽的气息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