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晚星放下手机，指尖还停留在屏幕上。她盯着窗外，街上人来人往，车流声嘈杂，可她觉得脑子里空空的。陈默发的那条朋友圈，照片是瑞士的雪山，配上句话：“世界很大，只想和你一起走完。”她点开照片，男人的侧脸被雪光照得发亮，笑容干净得像张白纸。

“许晚星。”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许晚星回头，是林薇。两人是大学同学，毕业后一直有联系。“在这儿吹风呢？”林薇坐到她对面的位置，也不点单，就看着许晚星。

“随便坐。”许晚星搅动着咖啡，没提陈默的事。

“我还以为你跟陈默分手了，见他朋友圈还以为你们复合了呢。”林薇说得直白，没拐弯抹角。

许晚星笑了，笑得有点勉强：“没分手，刚结束。”

“就因为工作？我还是觉得你们不合适。”林薇喝了口咖啡，“陈默是好，可他太……太理想化了。你呢？你就不能现实点？”

许晚星不说话，低头看着杯里的咖啡。她知道林薇说得对，可就是不想承认。

“喂，跟我说说话啊。”林薇晃了晃她的手臂，“你这心里肯定不好受吧？”

“还好。”许晚星抓起手机，打开微信，看到陈默的消息，上面是“早点睡”。

“他挺照顾你的。”林薇叹了口气，“我有时候觉得，他对你真的很好。”

许晚星没回话，她想起大学毕业那年，陈默在毕业晚会上抱着她哭，说以后要让她过上最好的生活。可现在呢？他被工作缠身，两人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。

“许晚星？”林薇见她不说话，又问了一遍。

许晚星抬起头，看着林薇：“你说我现实点，可现实是什么？”

“现实就是，你要不要试着找个能陪你说说话，能给你买东西的人？”林薇促狭地笑起来，“陈默那性子，你要是累了，他根本注意不到。”

许晚星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她想起陈默曾经皱着眉说她不会过日子，嫌她买的衣服太便宜，嫌她不会打扮。那时候她觉得委屈，现在想想，也许他只是太累了，没精力顾及她这些。

“可能吧。”许晚星放下手机，“你说得对，我可能真的现实了。”

林薇拿起她面前的咖啡，抿了一口：“那就赶紧的，别让陈默等太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