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电脑屏幕上的K线图，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卷儿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他是那种典型的都市打工人，三十出头，在互联网公司混日子，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摸鱼和抱怨工资低。今天尤其心烦，刚被老板开了个全世界最没水平的批评大会，唾沫星子直接喷到他脸上了。

“王伟！你这种态度怎么行？客户投诉你三次了，你还说理解能力不行！” 老板张胖子拍桌子时，唾液差点儿把他新买的白衬衫喷个花。

老王当时就想怼回去：“张总，您要真觉得我能力差，您招个不会说话的？客户骂我，是因为我技术不行，还是因为您把项目搞得一塌糊涂？”

这话在办公室里嘀咕了半小时，结果老板越想越气，一个电话把他叫过去，当着所有人的面演了一出大戏。老王现在觉得自己简直是社死现场，正琢磨着要不要申请去厕所待到下个星期。

电脑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弹出来个极其简陋的网页，没有任何网址栏，只有一个对话框。老王一开始以为是刚才骂他老板时收到什么威胁短信，想直接关掉，但手指悬在鼠标上，突然愣住了。

对话框里写着一行字：“老王，要不要试试改变人生？”

这行字是用毛笔字体的，但排版特别整齐，像是精心设计过的。老王嘴角抽搐了一下：“谁啊？钓鱼骗我 clicks 专用账号？”

他准备关网页时，对话框又弹出一行：“记住，你需要绝对服从我的每一个指令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脊背有点发凉。这行字不是用打字机打的，感觉像是直接从脑子里念出来的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试探着问：“你是谁？”

网页没再回答，但屏幕上的K线图突然开始疯狂跳动，各种五彩斑斓的光条在屏幕上乱窜，把老王眼睛都晃花了。他赶紧揉了揉眼睛，再看时，屏幕上多了一行字：“现在，把鼠标移到屏幕右下角。”

老王鬼使神差地照做了。鼠标刚碰到那个位置，整个屏幕突然变成一片漆黑。他吓了一跳，手一抖，差点把电脑砸在地上。

“砰！” 黑暗中，一个带着回音的声音直接在他脑子里响起：“很好。现在，闭上眼睛。”

老王当时脑子一片空白，但还是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