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？哪位啊？”老王又往后靠了靠，后脑勺磕在办公桌上，火辣辣的疼。这破手机铃音响得他头都大了，还陌生号码。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就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有很多人在说话，又像是隔着什么障壁，听着模糊不清。

老王皱了皱眉，这声音邪门得很。他是个普通上班族，每天就是挤地铁、上班、下班，日子平淡得像白开水。现在这电话打得他心慌，挂了吧，感觉有点不地道；不挂吧，这鬼声音听着瘆得慌。

“喂，喂？”老王清了清嗓子，感觉喉咙都干涩了。电话那头依旧沉默，那窸窸窣窣的声音反而大了点，像是很多人围在一起低声议论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不明摆着吓人嘛。他壮着胆子问：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人？有什么事吗？”声音都有些发颤了。

电话那头终于传来一个清晰的女声，但那声音又带着点电波杂音，听不太真切。“你需要帮忙。”

“帮……帮忙？”老王脑子嗡嗡的，这都哪门子事儿啊。他上班打卡、准时下班，也没得罪谁啊，怎么就突然有人打电话来要帮他？

女声又响了，这次清晰了不少：“你需要钱吗？你需要地位吗？你需要……成功吗？”

老王心里冷笑一声，我缺这些玩意儿？我缺个清静。他正想挂电话，女声又补充了一句：“我可以给你。”

老王一愣，这话听着太瘆人了。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蜘蛛网缠住了，动弹不得。“什么意思？”

女声笑了笑，那笑声老王觉得毛骨悚然。“你只需要遵从我说的每一句话，我保证你想要的东西都能得到。”

老王皱着眉，心里直打鼓。他什么时候成别人买卖的货了？这电话打得太过分了，简直是诈骗！他正想挂，女声又说了：“你考虑一下吧，机会只有一次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机会只有一次？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像最后通牒？他皱着眉，脑子飞快地转着。他不怕麻烦，但也不能被人算计啊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故意装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：“行吧，我……我听你的，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窸窸窣窣的声音又响了起来，这次像是很多人在鼓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