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，这重生是重生得够憋屈的。

意识回笼的时候，浑身像是被十八轮大卡车集体轮过，每一寸骨头缝里都透着钻心的疼。鼻腔里充斥着消毒水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甜腻气味，耳边是断断续续的仪器滴滴声和医生在旁边低声交谈。

“病人醒了？太好了，血压总算稳住了。”

抬头，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雪白的天花板，鼻尖正上方挂着个透明的管子，正有节奏地把亮晶晶的液体往我身上推。哦，对了，我还记得自己是怎么醒的——从二十层高楼上一跃而下，临死前还发誓要让那个该死的黑帮老大付出代价。

结果呢？狗屁用没有，自己先领了盒饭。

“咳咳……” 我猛地吸了口气，喉咙火辣辣地疼，像是吞了砂纸。好不容易挤出几个字：“我……在哪？”

“醒了醒了，别说话，好好休息。” 医生抬眼看了我一下，又催促护士，“小林，把氧气管拔了，他意识清醒着呢。”

得，连个像样点的台词都没有。不过现在我算是明白了，穿越这种好事，落到我头上，居然是魂穿。还是个身体被搞到半死的魂穿。

“护士，麻烦……查一下我的身份证号。” 我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软得跟筛糠似的。

旁边的小护士吓了一跳，连忙按住我：“哎哎哎，你先躺好，医生说你脑震荡还没好利索呢。”

“我是说……身份证号。” 我加重了语气，但声音还是虚虚的。

小护士愣了一下，翻了翻手里的病历：“病人，你自己身份证号是多少？”

“……” 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直接翘过去。

行吧，看来脑子确实还是晕的。我眯着眼，从混沌的记忆碎片里抓出几个熟悉的数字，含混不清地吐出来。

护士飞快地记录上，然后对医生报告：“护士长，病人说他的身份证号是……”

医生皱了皱眉：“小林，这病人情况有点奇怪。他叫漩涡鸣人，但是系统显示他的户籍信息存在大量模糊记录，就像是个没有正式身份的人。而且他醒来说的第一句话……不是日文，也不是中文，我听不懂。”

“不是日文？不是中文？” 几个声音同时响起，都是这间病房的医生护士。

我下意识地想开口，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