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醒了醒了，醒了就好。" 医生压低的声音带着明显松了一口气的语气。我费力地睁开眼，视线模糊，眼前白茫茫一片，刺眼得很。眨了眨，才勉强看清一张年轻但充满沧桑的脸，正是那天天跟我对着干的上忍，卡卡西。

他正坐在病床边，脸色比我好不了多少，眼底带着血丝，显然也是刚处理完事情跑过来的。我试着动动手指，还好，没被禁锢。这让我有点意外，纲手大人不是说要对我“特殊照顾”吗？怎么感觉跟普通病人一样？

"你醒了？"卡卡西声音有些干涩，看我的眼神带着审视，"感觉怎么样？"

我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"谈不上好，但比死了强。对了，上忍，没死透的我，还能不能继续当木叶隐村的忍者？"

卡卡西闻言，明显愣了一下，随即脸色一沉，刚想说什么，就被医生打断了："卡卡西！病人刚醒，别吓着！先喝水！"

卡卡西很识趣地闭上了嘴，端起旁边的水杯递给我。我小心翼翼地接过，小口小口地喝了几口。水很凉，顺着喉咙滑下去，带来一丝清醒。

"说吧，你小子想干什么？"卡卡西放下水杯，双手抱胸，一如既往的敌对姿态，"纲手大人跟你说清楚了吗？你那点小伎俩，在我们眼里，不足为道。"

我看着他，眼神平静，没有丝毫畏惧："上忍，我明白你们对我的忌惮。但我想说的是，忍术不是用来战斗的工具，而是探索世界的方式。我这次回来，不是为了重复过去那些无聊的战斗，而是想找到忍术的真正意义。"

卡卡西挑了挑眉，似乎对我的话感到意外："哦？还有这种道理？说吧，你那套‘理论’是什么？"

我深吸一口气，缓缓说道："我想研究一尾查克拉的奥秘。"

卡卡西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："一尾？风影的尾兽？你小子疯了吗？那是大筒木的力量，你根本驾驭不了！"

我笑了笑，不卑不亢："我知道很难，但我想试试。这个世界太utarō了，处处都是可能性。或许，我能找到一种新的方式，平衡一尾的力量，让它不再成为威胁。"

卡卡西沉默了，陷入思考。我知道，我的话对他来说，可能有些难以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