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醒了醒了，醒了就好。"医生压低的声音带着明显松了一口气的语气。我费力地睁开眼，视线模糊，眼前白茫茫一片，刺眼得很。眨了眨，才勉强看清一张年轻但充满沧桑的脸，正是那天天跟我对着干的上忍，卡卡西。

"你醒了？"卡卡西的声音有些沙哑，眼神却带着几分审视。

我咳嗽了两声，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"水。"我开口，声音沙哑得能掐出水来。

卡卡西眼神一凛，转身去倒水。回来的路上，他脚步顿了顿，似乎在考虑该不该跟我说实话。

"你……是怎么做到的？"他最终还是没忍住，难得地皱紧了眉头。

我接过水杯，小口小口地喝着，视线落在病房窗外。"你好像有很多问题。"我放下水杯，直视着他的眼睛。

卡卡西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又咽了回去。"我只是……没想到你能活下来。"他的语气有些复杂。

"死了吗？"我反问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。

卡卡西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。"你……"

"我死了三次。"我打断他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。"第一次，被你的雷切劈中，第二次，被九尾的查克拉拍飞，第三次，被你的幻术送进轮回。"我顿了顿，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"你知道吗，卡卡西，你的雷切很厉害，但很枯燥。你的幻术也很高明，但很阴险。"

卡卡西的眼神变了，不再是之前的审视，而是带着一种忌惮。"你到底是谁？"

"我是谁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现在的忍界，已经不适合你了。"我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。"你那套老掉牙的忍术，已经跟不上时代了。"

卡卡西的脸色变得铁青，他猛地从床底下抽出一把刀。"我告诉你，小李子，你不要得寸进尺！"

"你以为我会怕你？"我冷笑一声，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铜钱。"这是‘四象封印’，你猜，我打算用它做什么？"

卡卡西的眼神一滞，随即变得阴狠起来。"你敢动我的人，我就让你……"

"动？"我打断他，摊了摊手。"我只是来告诉你，从今天起，木叶村，不欢迎你了。"我顿了顿，语气变得凌厉起来。"你要么跟我走，要么，留下来等着被时代淘汰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