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醒了醒了，醒了就好。"医生压低的声音带着明显松了一口气的语气。我费力地睁开眼，视线模糊，眼前白茫茫一片，刺眼得很。眨了眨，才勉强看清一张年轻但充满沧桑的脸，正是那天天跟我对着干的上忍，卡卡西。

"你他妈醒了？"卡卡西的声音透着一丝难以置信，又有点……抱歉？他眼神闪烁，似乎在斟酌该说什么。

我喉咙干涩，开口像是要费老劲："水……"

卡卡西迅速递来一杯凉水，我接过来灌了一口，感觉稍微舒服了点。看着他被我折磨得鼻青脸肿的脸，我咧嘴一笑："感觉怎么样？我的'精神威慑'效果如何？"

卡卡西嘴角抽了抽："还行，还行，暂时精神状态稳定……你少得意忘形，差点就让你这破忍术得逞了。"

"怎么，卡卡西老师，吃瘪了？别不服气啊，夜璃的'多重影分身'加上'幻影分身'，配合我改良的'通灵之术'，战术上绝对占优。就是体力消耗大点，下次我提前给你们点'恢复剂'，不就得了？"

卡卡西冷哼一声："少跟老子来这套嘴皮子功夫。你以为逼我签了那份'不杀之约'你就赢了吗？你改变的只是规则，但有些东西，根深蒂固的野性，不是规则能框住的。"

我躺回床上，舒服地咂了咂嘴："那倒也是。不过，卡卡西老师，说说看，现在的九尾怎么样了？十尾呢？我那套'精神连接'术，有没有让你对尾兽的控制产生一点新的想法？"

卡卡西眉头紧锁："你这人，总是能从奇怪的地方想到奇怪的东西。九尾……它野性难驯，虽然我签订了协议，但它 still 跟我较劲。十尾……更麻烦，那家伙接近混沌了，普通的控制手段根本没用，只能勉强压制。"

我想了想："卡卡西老师，你一直强调平衡，强调理解。那尾兽呢？它们的存在，是不是也是忍界的一部分？强行压制，总有一天会反弹。"

卡卡西沉默了，他的眼神飘向窗外，似乎在回忆什么。许久，他缓缓开口："你说的对，但怎么平衡，怎么理解，没人知道。木叶的上一代火影，强行封印九尾，结果呢？引发混乱。现在我们这样，看似和平，但隐患极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