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走出破旧的土坯房，清晨的冷风一吹，激得他打了个哆嗦。他抹了把脸，眼睛还是干得疼，成片的红血丝在眼眶里转悠。这破庙他住了两天，除了吃干粮，就靠篝火旁边捡到的那本破书。

那是什么时候的事，王磊记不清了。好像是昨晚篝火最旺的时候，火光映着书页上那些歪歪扭扭的符号，字迹像被雨水泡过一样模糊不清。当时他眼睛涩得慌，随手就往火里扔了，结果那破书非但没烧成灰，反而哗啦一下摊开，冒起一股子恶臭，还散发出几缕黑烟。

王磊当时就懵了，凑近一看，书页空白处用油污写着一行小字：“魔气吞天，筑基无上”。魔气吞天？筑基？这词儿听着就邪乎。他试着运气，嘿，真像吞了一嘴吐沫，喉咙里直痒痒，还伴随着一阵恶心反胃。王磊皱着眉头，把破书揣进怀里，顺手又抓了把火柴揣里。这玩意儿邪性得很，是该小心点。

他沿着山路往下走，准备去镇上碰碰运气。肚子咕咕叫得欢，饿得前胸贴后背。王磊舔了舔嘴唇，摸出那本破书。书页边缘已经烧得焦黑，但那行小字依稀可见。他翻了翻，全是些看不懂的符号，偶尔有几行注释，像是在说什么“炼气化魔，炼魔化形”之类的话。

魔气能吃吗？王磊咽了口唾沫，眼睛骨碌一转。他蹲在路边，从一堆牛粪旁边扒拉出半根枯草，用袖子擦了擦，塞进嘴里嚼了嚼。味道发苦，像嚼了根电杆。他吐掉草梗，摸出怀里那本破书，在一个烧得最黑的地方用指甲划了划，火柴燃起来，橘红色的火苗映着他那张肮脏的脸。

王磊闭上眼睛，使劲运气。一股热流从丹田涌出，顺着经脉一路向下，最后在小腹聚集。他咬了咬牙，猛地睁开眼睛。眼前突然多了道幻影，一个穿着锦缎长袍的胖子正在啃一根烧焦的骨头，旁边还跟着几个吹捧他的小子。

“大哥威武！” “大哥法力无边！”

王磊皱着眉头，这幻象也太假了。他试着用丹田的热流冲击幻影，那胖子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：“小子，你想学本座独门绝学？除非你死了！”

王磊心里一惊，这玩意儿竟然能还嘴？他继续运气，丹田的热流化作一道青色光柱，狠狠砸向幻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