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怡芝盯着手机屏幕，嘴角抽了抽。这算什么事儿？李楠不是光会写代码的闷葫芦吗？发语音？还这味儿，沙哑得跟熬了三天三夜似的。她点开语音，只听里面男人低沉的声音，像砂纸磨过木头，带着点不正常的磁性。

“喂，”她忍不住开口，对着手机喊，“你咋了？嗓子哑了直说，用得着发这种……呃，玩意儿吗？”

语音刚停，手机那头就传来了脚步声，然后是开门的声音。秦怡芝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赶紧按暂停，把手机揣进兜里，直起腰，双手叉腰，作势就要走人。

“你哪儿去！”

“刚下班，找你谈点事儿。”李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命令感。

秦怡芝脚下一顿，转过身，故意提高音量：“谈啥事儿啊？我还有事儿呢！再说，我能跟你谈的事儿能有几个？”

“关于你刚才那个……呃，语音。”李楠往前走了两步，停在离她不远的地方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，像要把她盯穿一样。

秦怡芝被他看得有点不舒服，心里嘀咕：你啥眼神啊？跟那谁似的，不会也对这种事儿感兴趣吧？不可能，这世界不可能有第二个李楠了。

“我那不是……”

“我知道不是，”李楠打断她，语气带着点戏谑，“我说的是，这声音……挺有……特点。”

这话说的，秦怡芝的脸“唰”地一下就红了。她瞪着他，声音也小了下去：“你……你流氓！这跟你有啥关系啊？”

“关系？”李楠踱了半步，停在离她更近的地方，“我觉得，你挺有意思的。”

“我……我很有意思？”秦怡芝提高了声音，“我看你是没见过美女吧？装什么深沉！”

“我不是……”李楠想解释，却被秦怡芝打断。

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，你继续忙吧。”秦怡芝转身就走，走到门口又回过头，冲他喊，“对了，你上次说的那个offer，我考虑考虑。”

李楠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抹笑。他没追上去，也没再说什么，只是点了点头。

秦怡芝走了一段路，又忍不住回头看了看。发现李楠还站在原地，冲她挥了挥手。

她冲他挥了挥手，心里嘀咕：这人到底想干啥啊？该不会是……喜欢我吧？不可能，这世界不可能有第二个李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