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凡瞪大了眼睛，手心全是汗，死死攥着那部突兀开始乱蹦的手机，感觉下一秒这玩意儿就要从手里滑脱，变成一块冰冷的砖头。小鬼还在那儿叭叭个不停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，说什么“肖老板英明神武，小鬼有眼不识泰山，快来请主归位，开启您的通灵大业！”

肖凡嘴角抽搐。通灵大业？他肖凡就是个要饭的，连顿饱饭都愁，哪来的什么大业？再说这手机还是他捡的，在垃圾堆里摸出来的时候还是个 brick，现在咋突然就活过来了，还疯了一样认他当老板？这剧本不对啊。

“我……我听错了。”肖凡下意识想往后缩，可身后就是墙壁，硬邦邦的。那小鬼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犹豫，声音猛地拔高，带着点吓唬的意味：“肖老板！是真的！您快跟我回通灵界，那里有数不尽的灵石、神兵利器，更有无数精怪听您差遣！错过今日，后悔莫及啊！”

肖凡心里咯噔一下。通灵界？灵石？精怪？这小鬼是认真的？他这是幻觉吧？昨晚熬夜看小说没睡好，脑子现在不清醒。得，不管了，先掐自己两下试试。

肖凡跟前凑近，抬手就想在自己胳膊上掐一下，手还没碰到皮肤呢，那自称小鬼的东西突然就消失了，手机屏幕也暗了下去，跟个普通的关机状态一模一样。

肖凡傻眼了。掐几下试试？谁这么无聊啊。再摸摸口袋，里面空空如也，刚才那小东西是凭空消失的？幻觉？还是这破手机有啥邪门勾当？

他烦躁地把手机塞回兜里，只觉得那手机在口袋里烫手得很，像揣了个锅炉。回到自己那间八平米的小出租屋里，肖凡往床上一瘫，浑身都是疲惫。搞什么啊，一天到晚净整没用的。手机就是手机，还能通灵？开什么国际玩笑。

屋子里光线昏暗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几缕阳光。肖凡闭着眼睛，强制自己休息，脑子里却净是那小鬼说的“通灵界”、“灵石”什么的。通灵界是啥玩意儿？难道是手机里的游戏界面？可那小鬼说话也太逼真了，跟真的一样。灵石？那玩意儿在小说里倒是常见，现实里有吗？要是真的，那他不就发达了？想买啥买啥，不用再当这个累死累活的打工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