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天花板，眼皮跳得厉害。脑子像一团乱麻，刚才医生的话还在耳边回响。 végül (finally)，“你可以出院了，但要注意休息，别再 anywhere near (get close to) 做剧烈运动。” 医生那番话透着一股不耐烦，大概是见惯了这种工伤事故了。

他想起昨天的事。一根掉下来的钢筋，直接砸中后脑勺，要是再晚一点，或者角度再歪那么一点…… 林凡心里一阵发毛，连忙甩甩头，想把那些可怕的念头甩出去。 重生一次，这本该是个好消息，可现实却跟他开了个玩笑。现在躺在这里，除了脖子有点碍事，其他地方完好无损，这算怎么回事？

他掀开被子，准备下床，却发现腿肚子有点发软。啧，看来是被救急拉回来的，医院那帮护士肯定没少给他打针。 他扶着床沿站稳，活动了一下手脚，还好，没啥大问题。 换上新衣服，林凡对着镜子照了照。还是那张脸，二十六岁，看起来有点苍白，眼窝深陷。要是再瘦点就好了，他暗想。这发型……得洗洗了，昨天的事肯定把头发弄脏了。

走出医院大门，午后的阳光有点刺眼。林凡下意识地眯了眯眼，深深吸了口气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青草和灰尘混合的味道。 这味道，很真实。 他想起上辈子这个时候，自己正忙着给那家公司画方案，脑子里只有KPI和deadline，根本没空感受这些。现在倒好，从医院到家的距离，他居然走了十分钟。

路过一家早餐摊，老板娘热情地招呼他：“小伙子，早餐要吃点好的，补补身子！” 林凡愣了一下，差点忘了说话。他记得自己上辈子最烦的就是这种推销，可现在……他居然能 mua (buy) 一碗豆浆油条。 他接过热乎乎的豆浆，吹了吹气，喝了一口。嗯，真不错，皮蛋酥脆，豆浆醇厚。 这感觉，很真实。

回到家，林凡把东西放在桌上，开始翻箱倒柜地找自己上辈子常用的画笔和颜料。 好家伙，这一摔，把好几种东西都弄丢了，得赶紧补充一下。 他打开电脑，登录了那个老去的在线画板，准备画个草图。 以前他总觉得自己时间不够用，现在倒好，有大把时间，可该画什么，他一时又想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