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帝君~”尾巴摇得像拨浪鼓，小奶猫跳上墨玄的膝盖，用脑袋蹭他下巴。墨玄刚捡起包子，就被这小家伙一扑，手里的包子又掉地上——他低头看时，猫爪还顺势在他脚心上踩了两圈，留下几个浅浅的梅花印。

“阿月……”墨玄眉头抽了抽。

“好吃！”小奶猫舔舔爪子，眼巴巴看着地上半块肉包子。它看起来还是挺小只，但刚才那爪子劲儿，让墨玄踹到腰酸。

“滚。”墨玄黑线，伸手想推开。

小奶猫却勾住他手指，软乎乎喵呜一声：“别嘛帝君~人家就吃了一小口~”

墨玄没辙，这小祖宗重生后野性十足，以前天上飞的鸟都吓不住它，现在倒好，连他这九重天帝君都顺拐成了跟班。他叹了口气，弯腰把包子渣捡起来，递到小奶猫嘴边。

“下次别乱跑，天上……呃，地上有危险。”墨玄看着小奶猫叼着包子溜走，想说重点，结果被小家伙堵在嘴边。

“哼，危险？哪有帝君你对我好！”小奶猫一边嚼一边小声嘀咕，尾巴尖却不安分地抖着。它毕竟刚重生，前世的记忆还乱糟糟的，只记得自己死前是被那对狗男女害的，临死前还幻想着……呃，好像是在守着什么宝贝？

它不管不顾地舔着爪子，包子味在它鼻尖绕来绕去，它幻想着……咦？好像能闻到师父的味道？不对，师父被灭了……那……墨玄？他是不是在骗它？

小奶猫越想越不对劲，它记得师父说过，道侣之间，气味是会变的。可现在它闻着墨玄，除了肉包子的味道，还有别的……像是……像是某种清冷又霸道的味道，像是它熟悉的，又有点陌生的……

它歪着头想了想，干脆跳下膝盖，蹲在地上用爪子扒拉墨玄的裤腿。

“帝君，你身上有师父的味道……”小奶猫仰起脸，琥珀色的瞳孔亮晶晶的。

墨玄：“……”

他低头看着小奶猫，小家伙说得煞有其事，毛茸茸的小脑袋一点一点的。墨玄嘴角抽了抽，这小家伙是属傻猫的吗？师父已经……

正想着，门口传来一阵轻笑。墨玄眼尖，瞥见一抹白裙身影朝院里走来，身后还跟着几个仙子。

“墨玄上神，听说你收了只灵宠？”为首的仙子化着精致的妆容，纤纤玉手捻着扇子，掩着嘴轻笑，“真是稀奇，九重天帝君居然会喜欢……呃，这种毛茸茸的小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