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哥们儿，咱接着聊。

睁开眼，林凡就感觉不太对劲。脑袋跟被乌鸦叼了似的，沉甸甸的，天旋地转。他试着抬了抬手，嘿，使不上劲儿。喉咙更是要命，干得直冒烟，咳了两声，差点没把肺咳出来。

“唔……”林凡又闷哼一声，挣扎着想坐起来。刚一动，浑身就传来一阵酸软，像是有无数根针扎在身上。

“林凡，别动！”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，带着明显的担忧。

林凡循声望去，发现旁边压着一个人影。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线，他隐约能看到是个花白头发的老者，正背对着他，摆了个奇怪的姿势。

“谁？干嘛的？”林凡有气无力地吼了句，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磨破了一样。

老者似乎没料到他会醒，猛地回过头，眼睛瞪得老大。那也是，谁家大半夜闯进来，还能直接睡这儿啊。

“咳咳……”老者也被林凡的咳嗽声震得咳嗽起来，摆摆手，示意他别动，声音还是那么沙哑，“老夫……老夫是这屋子的房东，你……你先别动，身上疼不疼？”

房东？林凡脑子嗡的一声。他这是在哪？绑架？还是……山里迷路被人救了？不过这感觉……也不像啊。最起码，这屋子还挺像那么回事儿，就是有点破旧，墙皮都快掉光了。

“水……”林凡嗓子眼儿里发干，艰难地吐出一个字。

老者点点头，从床底摸出一个破旧的木盆，又颠颠地去接水。水盆端过来的时候，那重量一看就不少，老者却像是没感觉似的，小心翼翼地递到林凡嘴边。

林凡仰头就灌了几口，一股清凉流过喉咙，舒服得他差点哭出来。这水，嘿，甘甜得很，跟平时喝的矿泉水完全是两码事。

“好喝！”林凡咂咂嘴，夸赞道，“老大爷，您这儿……是山泉水吧？”

老者挠挠头，嘿嘿笑：“行啊小子，老夫这院子后面，就有股泉眼，冬天凉飕飕的，夏天冰凉冰凉的，泡茶是好东西。”说着，又从怀里掏出一小袋东西，放在桌上，“喏，你自己泡着喝吧，老夫这儿刚好多出来的。”

林凡打开一看，里面是几颗青绿色的小果子，个头跟弹珠差不多，散发着淡淡的清香。这玩意儿看着眼生。

“这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