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对着镜子又吸了吸鼻子，这胡子咋就这么倔呢？明知道梳不直，还非得长着碍事。他随手抄起旁边的牙刷，对着镜子就那么胡乱抹了一把，嘴里嘟囔：“糊弄糊弄，总能糊弄过去吧。”

这一抹可好，胡子没弄直，倒是把刚才吹冷气弄得有些浮在脸上的油渍给抹得像个小丑。王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额头一把油，嘴上还沾着点啥玩意儿，当时就感觉一阵头皮发麻。他赶紧又冲到水龙头前，哗哗的水冲了好几下，可脸上那股子油腻劲儿愣是不退。

“不行，这哪行啊！”王磊甩了甩头上的水珠，又跑到衣柜前翻腾起来。抓出件粗布的外套穿上，非但没觉得整齐多少，反而显得更加邋遢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越抓头发越乱，那几缕本就油腻的头发贴在额头上，更显得他狼狈不堪。无奈之下，他只能随便套了件长袍，胡乱系了个带子，便抓起放在桌上的几文钱和一块干粮，转身就出了门。

刚拐过街角，就听见旁边茶馆里传来一阵喧哗。王磊好奇地凑过去，往里一瞧，只见里间门口围着一群人，正对着里面指指点点，七嘴八舌。

“我靠，你们看那谁， принимал участие в поединке 跟人打架呢！”

“可不是嘛，啧啧，这打斗场面，啧啧，比那舞狮子的还要热闹三分！”

“哎，你们说，他这是干啥呢？”

王磊顺着众人指的方向往里一看，只见一个大妈正被一个黑脸汉子掐着脖子，眼看就要被提溜出去。那黑脸汉子一脸横肉，正张牙舞爪地吼着：“交钱！不交钱别想走！”

“哥们儿，你这手气也太差了吧，拆我摊子？”王磊凑到旁边，对着那黑脸汉子喊了一声。

那黑脸汉子一愣，随即转过头来，二话不说就对着王磊呲牙咧嘴：“哪儿来的小子，少管闲事！”

王磊冷笑一声，指着那大妈说道：“哥们儿，你这做法不太地道吧？光天化日之下抢人东西，你也不怕闹出去不好听啊！”

那黑脸汉子一听，勃然大怒：“你他妈找死！给我打！”

几个地痞流氓立刻围了上来，对着王磊拳打脚踢。王磊虽然不会什么武功，但平时练过拳，打起架来倒也有一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