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家议事厅里头，气氛还是老样子，死气沉沉。李天雄坐在堂上首，脸色跟锅底似的黑，看得人心里直发毛。堂下跪着个少年，正是杨凡，不过这次他穿得跟个叫花子似的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还有几道抓痕，活脱脱一条过街老鼠。

“哟，这不是我们李家的天才吗？”李天雄旁边的一个年轻人阴阳怪气地开口，嘴角抽了抽，指着地上的杨凡，“怎么，沦落到这个地步了？还以为你能一鸣惊鸿，结果呢？寄人篱下，被人欺负成这样！”

旁边几个年轻人哄堂大笑，指点着杨凡身上的抓痕，仿佛在欣赏什么绝世珍宝。

李天雄沉声喝道：“都给我闭嘴！这里没你们说话的份！”

那年轻人不服气，但还是闭上了嘴，心里却恨得牙痒痒。他们这些人是李天雄的亲传弟子，而杨凡是李天雄的远房侄子，虽然名义上是亲戚，但在这李家，杨凡的地位就跟扫地大妈差不多。

杨凡低着头，一句话也不说。他当然知道这些人的嘴脸，也早就习惯了他们的嘲讽和打压。他现在穿的这身衣服，就是昨天被这些狗东西打坏的。至于脸上的抓痕，更是一个个提醒着他，在这李家，他是个什么东西。

突然，李天雄猛地一拍桌案，声音大得吓人：“够了！”
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。李天雄脸色铁青，指着杨凡，沉声道：“杨凡，昨天的事情，你给我一个解释！”

杨凡抬起头，眼神平静，淡淡地说道：“我解释什么？难道你们还不够清楚吗？我不过是在修炼的时候出了点意外，才会落魄至此。难道这就是你们的结论？”

他的声音不大，但却充满了力量，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安静了下来。

李天雄微微一愣，随即冷笑一声：“哼，还嘴硬！你一个小小的杂役，也敢顶撞我？给我打！”

几个年轻的弟子立刻冲了上来，想要对杨凡动手。但就在这时，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：“且慢！”
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走了进来。他身穿一件青色长袍，手持一根手杖，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。

“这位是……”李天雄疑惑地问道。

“他是我的老师，云长老。”杨凡解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