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阮盯着白慕白，那眼神直勾勾的，像要把他从地上拽起来。白慕白被看得有点不自在，手一抖，手里的招新表“啪”地一声掉在地上。他嘿嘿一笑，弯腰去捡，却突然停住了。“你……”阿阮往后退了一步，心里直打鼓，“你到底想干嘛？

白慕白捡起招新表，却没急着塞进兜里，而是抬头看了阿阮一眼，眼神里带着点犹豫。“那个，阿阮，”他顿了顿，声音有点干，“我……我想跟你聊聊。”

阿阮心里咯噔一下，又好气又好笑。她走过去，捡起他掉在地上的招新表，顺手塞进自己兜里。“聊什么？招新表上的名字，还是你那‘非我不可’的誓言？”她故意拖长了音调，带着点嘲讽。

白慕白脸一红，梗着脖子道：“都不是。我就是……就是想问你，你还想跟我在一起吗？”

阿阮愣住了，手里的招新表差点又掉下来。她没想到白慕白会突然表白，更没料到他会这么直接。她沉默了片刻，然后摇了摇头。“不想了。”

白慕白瞳孔一缩，像是没听清。“你说什么？”他追问了一句，语气里带着不敢相信。

阿阮加重了语气：“我说不想了。白慕白，你太轴了，我不想再跟你绕弯子。”她顿了顿，声音低了下来，“我累了，真的累了。”

白慕白看着她，眼神黯淡了下去。他没说话，只是默默地看着她，像是要把她刻进心里。“为什么？”他终于开口，声音里带着点沙哑。

阿阮看着他，心里一阵酸楚。她叹了口气，说道：“为什么？你想想，我们在一起那么久，你追着我跑，我追着你闹，你躲着我，我又追着你。我们就像两只斗来斗去的猫，烦不烦？”她顿了顿，语气更加苦涩，“我现在知道，我改变不了你，你也不会改变。所以，我认输了。”

白慕白看着她，眼神里充满了痛苦。“阿阮，你等等……”他伸出手，想要抓住她的手，却被她躲开了。

阿阮退后一步，避开了他的触碰。“别碰我，白慕白。我们到此为止吧。你去找你那些‘非我不可’的人吧，我负担不起。”

白慕白看着她，眼神里充满了不舍。“阿阮，你真的……”

“我真的累了。”阿阮打断了他的话，语气坚定，“我不想再折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