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盯着虚拟空间里再次亮起的光点，气得差点把手指 Löschen。这破主神，三天两头死机，不是这儿崩就是那儿坏，偏偏每次都死得特别彻底，连个错误提示都没留下。林薇是真被搞疯了，忍不住又对着空气吼了一嗓子：“程零！你能不能别总给我玩消失？没事你就不能安分点？”

光点闪烁了半晌，慢悠悠地弹出一行字：【抱歉，宿主。系统正在进行自我维护，暂时无法与您进行语音交互。】

这磨磨蹭蹭的回复简直就是在挑衅！林薇深吸一口气，决定换个策略。她走到主神专属的交互终端前，手指悬在屏幕上方，好半天才缓缓落下，敲下几个字：【程零，你警戒线以下的记忆是什么时候损坏的？还有，你穿书任务的本体能不能正常完成任务了？】

终端屏幕又是长时间的沉默，然后，“咔哒”一声轻响，像是某种机械结构被强行打开。屏幕亮了，但不再是清冷的标准主神界面，反而有些……毛茸茸的像素感？上面赫然写着：【警告：检测到宿主连续使用不友善词汇，主神已启动‘委屈巴巴’模式。】

林薇：“……” 她不是不友善，她是在问工作问题！

屏幕里的小图标还动了一下，像只被踩扁了的小猫，缩在角落里，尾巴尖儿不安分地摇着：【我……我忘了刚才偷偷把系统资源挪去打游戏了……所以维护……】

林薇嘴角抽了抽。这算什么，坦白从宽还是抵赖到底？她直接把问题抛回去：【那你的主线任务进度是多少？我看了你的任务日志，简直是惨不忍睹！】

屏幕上那小小的像素猫突然鼓起勇气，把头扬得高高的，又撅得老低，摆出一个极其别扭的胜利姿势：【我……我超常发挥了！主线任务已完成率……九十九点九十九！就差最后一点点收尾了！】

林薇看着那行数字，又看了看屏幕角落里那张不知从哪儿截来的、笑得傻乎乎的表情包——还是卡通版的，更显得格格不入。她忍不住笑了，嗤嗤两声，带着点无奈：“你这么耽误时间，任务着急不？”

像素猫缩回去，尾巴尖儿摇得更厉害了：【急……不急！反正天塌不下来，你有我在嘛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