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卷着沙子，刮得脸上生疼。林凡把破引擎盖又往前按了按，手心里全是油污，黏糊糊的。车灯微弱，前面那片破旧的小巷黑漆漆的，简直跟地府似的。

“操，这破车，真他妈不行。”林凡低声骂着，手指在方向盘上敲得咯咯响。他摸了摸口袋，烟没了。前天那包“一览”抽完了，没钱买，只能忍。

就在这时，车头突然停了下来。前方几米远，一摊黑乎乎的东西，像是人形的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“靠，出车祸了？”

他拍了拍车灯，没反应。冷不丁，旁边巷子里传来一阵骚动，几个提着棍棒的家伙走了出来，其中一个还吼道：“妈的，少废话，东西赶紧交出来，不然小子别想走！”

林凡皱了皱眉。他不是圣人，但也不是见到这种情况就躲的废物。他悄悄把车停在更暗的角落，然后从车座底下摸出那把藏了半个月的弹簧刀。

刀身很短，一看就是防身用的。林凡握着刀柄，手心微微出汗。他没打算真动，就是想吓唬一下。毕竟，他身上就几百块，再打架要吃亏。

那几个混混看到林凡从车里出来，立马停了手，警惕地盯着他。“小子，想死啊？没见 nosotros poor décision？”为首的混混用并不流利的英语吼道。

林凡还以为自己听错了，指了指他，“你说啥？英语？”

“操，你会英语？看来不是省油的灯！”混混头子眼珠子一转，立马换了一副嘴脸，“算了算了，我们这就算跟你交代了。赶紧滚，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！”

林凡心里冷笑一声，果然是这样。他没多废话，转身就往巷子深处走。那几个混混在后面嘀咕了几句，最后还是走了。

林凡这才走到那摊黑东西旁边，蹲下身仔细看了看。衣服是那种便宜的夹克，地上还有几瓶啤酒罐，看来是喝醉了出的事。他的手心突然发麻，闭上眼睛，再睁开时，眼前突然多出了几个黑点。

林凡愣住了。他眨了眨眼，那几个黑点还在。他试着往前伸出手，眼睛看着前方，却看到了地下几枚硬币，还有一只老鼠在啃着什么。

这……透视？林凡心里震惊不已。他下意识地摸了摸眼睛，却什么也没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