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“咔哒”没入空气，林薇的额头青筋又跳了一下。江衍这小子是属狗的吗？这种时候还来烦她。她盯着屏幕上那个该死的红点，手指在虚拟键盘上胡乱戳着，心情跟这破游戏一样烂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发来的是个语音信息。林薇没动，眼皮都快耷拉下来了。正玩到最关键的时候，这种磨人的东西最要命。

“在忙”两个字还没打完，手机又亮了。这次不是语音，是条文字信息，只有两个字：“乖。”

林薇差点把手里的手机捏碎。江衍这是几个意思？呵，病娇还不自知。她没回，直接把耳机又塞回耳朵里，音量大到能盖过天崩地裂。屏幕上红点跳跃，她的手指也跟着飞舞，冷汗都快下来了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游戏总算结束。林薇瘫在椅子上，长长地舒了口气，感觉连手指都快要断了。她摘下耳机，准备再刷会儿短视频放松一下，手机却又亮了。

这次是一张照片。照片上是楼下的便利店，一个穿着白背心的男生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袋奶茶，低头看着手机。阳光照在他头发上，镀了一层金边。林薇皱了皱眉，这谁啊？江衍不会又跟哪个女生搞什么似的？

她正要划掉，照片下面却多了一行字：“给你的。”

林薇：“……”

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两秒，突然就觉得有点好笑。江衍这家伙，是搞到最后玩贴纸发泄吗？她随手点了两下，照片就被删了，顺手又点开微信，准备回他一句“谁让你发的”，结果对话框里却显示“对方正在输入……”

林薇的嘴角抽了一下。这家伙……这是想干嘛？她盯着屏幕，手指悬在键盘上方，心里还在嘀咕。回他一句？还是假装没看见？要是回了，他会不会以为她很高兴？要是没回，他会不会以为她讨厌他？烦躁。

她瞥了一眼时间，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。这个点，还不睡觉的江衍在干嘛？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她看了一眼。是条语音信息，还是他那个磨人的声调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兴奋：“还没睡？”

林薇没说话，把手机扔到一边，闭上眼睛。脑子里莫名其妙地想起那张照片。白背心，阳光下，低头看手机……感觉有点眼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