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靠靠，硬是硬，跟块钢板似的。”李凡抓了把泥巴，在手里揉成了团，对着老槐树就扔了过去。泥巴砸在树干上，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，然后慢慢渗进树皮里。李凡看着那个印子，心里骂骂咧咧：“这树皮硬得跟什么似的，塞牙缝都嫌大。”

他蹲在地上，盯着树干那浅浅的印子，越看越火大。这老槐树都快长到头顶了，树皮厚得跟城墙似的，他刚才抡起板砖砸了半天，愣是没砸出个坑来。这年头当个凡人真不容易，连骂骂咧咧都没处下嘴。

“得想办法，”李凡自言自语，“这玩意儿硬是硬，但肯定不是铁板一块。得找到它的弱点，不然我这板砖白砸了，气还不气死我？”

他站起身，绕着树干转了两圈。树干粗壮，要是有根须扎进地里，估计挖起来得累死八头牛。李凡皱了皱眉，突然眼睛一亮，指着树干旁边的一块石头：“有了！”

那块石头不大，也就半人高，但棱角分明，像是被人刻过似的。李凡走过去，蹲下身使劲推了推石头，纹丝不动。“嘿！”他加大力气，石头还是没动分毫。李凡的额角青筋都爆出来了，这石头硬得跟跟头路似的，他刚才还想用它砸树呢。

“草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指了指石头侧面一个不起眼的凹槽，“看这玩意儿，怎么跟姑娘似的，还有羞涩的地方？”

他盯着那凹槽，越看越觉得有意思。这凹槽不大，也就巴掌大小，但形状跟他的手掌差不多。李凡试着把手掌放进去，勉强能塞进去一点。他试着用力按下去，石头没啥反应。他又试着用指甲抠了抠，终于抠下来一小块碎屑。

碎屑掉进手里，他眯着眼睛仔细看了看。碎屑泛着淡淡的荧光，又薄又脆，像是某种矿石。李凡兴奋地攥紧了碎屑：“嘶……这玩意儿是天然形成的？”

他站起身，对着老槐树比划了两下：“板砖不行，石头不行，那试试这个？”

他把碎屑往地上一扔，捡起来对着石头凹槽就贴了上去。碎屑一碰到凹槽，立刻就跟石头黏在了一起。李凡试着拉了一下，嘿，还真拉不动！

“好！”他大喜过望，捡起板砖就往碎屑上砸。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脆响，石头应声裂开一道缝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