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把铁锹往地上一顿，锹尖颤了颤，火星子“噗”地溅出来。他抹了把脸，黏糊糊的，估计是刚才唾沫星子没甩干净。那老槐树根本没动，就那么杵在那里，像个吃了秤砣的铁了心的家伙。“妈的，硬茬子。”

这棵老槐树跟个铁疙瘩似的，任凭他怎么薅，怎么踹，硬是纹丝不动。李凡心都凉了半截，这要是根定海神针扎了地底下，他今天这身板，怕是得被活得像拔萝卜一样给拽出来。他嗓子眼发干，后脖颈子窜上凉飕飕的刺痒感。

“妈的……”李凡低声骂了一句，蹲下身，眯着眼审视那树根。树皮皲裂得跟老树皮似的，黑黢黢的，上面还沾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黏糊糊玩意儿。他指头在树皮上一划，指尖立马沾了一层黑乎乎的汁液，带着一股子馊味儿，闻着就让人犯恶心。

“不对劲啊……”李凡心里犯嘀咕，这老槐树邪门得很，透着一股子阴森劲儿。他晃了晃脑袋，把这股子怪异感甩开，抄起铁锹，深吸一口气，又是一顿猛挖。

“咔嚓！”一声脆响，李凡的锹尖似乎碰到了什么东西坚硬的东西。他眼睛一亮，心说：得劲！这次没白忙活！

李凡使出吃奶的劲儿，使劲往下一压。只听见“轰隆”一声巨响，地面猛地一震，他那铁锹 wedged 了进去，拔出来的时候，还带着一股子泥土和黑水的腥味儿。

“真的！下面有东西！”李凡顾不上手上的脏活儿，赶紧爬起来，绕着树根摸索。很快，他就摸到了一个不大的洞口，布满了青苔，像是被人遗忘了好多年的玩意儿。

“这树根下面，居然藏着个洞？”李凡心说：这破地方，怎么会有个地洞？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决定下去看看。毕竟，这要是能挖出点宝贝，他下半辈子都不愁了。

李凡顺着洞口往下一溜，刚好能容得下一人通过。刚一进入洞口，他就闻到了一股子霉味儿，还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儿。他打了个冷颤，心里直发毛。

“妈的，这破地方，阴森得跟什么似的。”李凡咽了口唾沫，壮着胆子往里走。走了没几步，前方突然亮起了一道惨绿的光，照亮了整个洞穴。

李凡定睛一看，只见前方不远处，好像是一个小小的广场，广场上躺满了尸体，个个身首异处，死状凄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