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靠靠，硬是硬，跟块钢板似的。”李凡抓了把泥巴，在手里揉成了团，对着老槐树就扔了过去。泥巴砸在树干上，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，然后慢慢渗进树皮里。李凡看着那个印子，心里骂骂咧咧：“这树皮硬得跟什么似的，塞牙缝都嫌大。”

他往地上一蹲，开始剔牙缝里的树皮屑。这玩意儿真他娘的硬，跟砂纸似的，磨得他牙齿生疼。剔了半天，他才把牙缝里的树皮屑清理干净。

“得了，不剔了，不剔了。”李凡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泥巴，然后走到老槐树下，仰头看了看树冠。

“嘿，这棵老槐树还真挺精神的。”李凡自言自语道，“都快四百岁了，皮都裂开了，叶子也黄了，还活着。”

他正看着树，突然听到旁边传来一阵沙沙的声音。

“谁啊？”李凡警觉地转过头，看到一个穿着黑袍的老头正蹲在地上，手里拿着一把铁锹，正在挖坑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李凡问道。

那老头抬起头，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。他的眼睛很小，但眼神却很锐利，像鹰一样盯着李凡。

“我？”老头笑了笑，声音沙哑，“我是死神。”

“死神？”李凡愣了一下，然后皱起了眉头，“你找我干啥？”

“帮你。”老头说着，把铁锹往地上一扔，铁锹头和泥巴磕碰了一声，响得刺耳。

“嚯，你还挺会搞气氛啊。”李凡有点烦躁，“说吧，到底想干嘛？”

“我想挖个坑。”老头指着地上，“埋了你。”

“埋我？”李凡笑了，“你当我死了？”

“没死。”老头摇摇头，“但你很快就要死了。”

“我？”李凡瞪大了眼睛，“怎么可能？我身体健康，吃香喝辣的，活得好好的，怎么就要死了？”

“你不知道？”老头问道。

“知道啥？”李凡问道。

“你知道你为什么每天都吃那么多的药吗？”老头问道。

“药？我吃药？”李凡愣了一下，然后想起了自己每天都要服用的那些药。他每天都要服用六种药，每一种药都有一百片。

“对。”老头点点头，“你吃的那些药，都是毒药。”

“毒药？”李凡惊呆了，“这不可能，我吃的那些药，都是医生给我开的，医生还会害我吗？”

“医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