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又路过“正义”律师事务所了。这鬼地方，每次路过都像刮着阴风，头皮发麻。那崭新的玻璃幕墙，照得人明晃晃的，可林心里就是觉得不适。门口派着俩穿得板正的年轻人，笑眯眯地跟人打招呼，那叫一个热情。可林瞅着他们那身笔挺的西装，总觉得袖口底下藏着藏不住的东西。

所里那帮人，林是熟脸。什么金牌律师，什么商业大亨，一个个道貌岸然地走出来进去，手里不是签字笔就是手机，永远 Jr./end 那9个数字亮得刺眼。听说他们最近接了个大活儿，是个死得蹊跷的案子。死者临终前，留下了一条加密视频，就塞在一份卷宗里。据说那视频里的东西，比什么律师函都管用，能掀翻好几个企业。

林叼着根没点的烟，在所门口的台阶上坐下。他是个闲不住的人，尤其对这种奇奇怪怪的案子。那加密视频，死者是谁来着？是个叫张诚的中年男人，做建筑生意，前两天刚被发现死在自家公司办公室。法医初步判断是心源性猝死，可林不信。张诚前阵子跟好几个甲方斗得你死我活，那股劲儿，哪是心梗能撂倒的？

林想起张诚死前两天，给他Friend发的那条奇怪信息。只有八个字：“证据在手，暗河见。”暗河？这哥们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？林在道上混了这些年，见过的奇葩事儿多了，但这“暗河”俩字，让他心里直痒痒。他打听了一圈，没人知道张诚说的啥。

“暗河”可能是某个组织的代号？还是个藏东西的地方？林心里盘算着。他想起上次跟老搭档王胖子吃饭，胖子给他灌了两杯酒，吹嘘自己认识一个在所里实习的女大学生，叫小梅，挺机灵。林没当回事，谁不知道律师事务所里卧虎藏龙？他以为胖子的意思是小梅能打小抄，谁成想，胖子真让他去“正义”找小梅问问。

“正义”律师事务所里头，林也知道几个“大佬”。为首的是个姓苏的女人，人称苏大律师，据说手眼通天，黑白两道都吃得开。还有个姓秦的年轻人，业务能力强，为人比较正派，但林觉得他眼睛下面那点青色，说明他心里也藏着事儿。

林找了个借口，说自己找张诚了解点案子上的情况，让小梅给引了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