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叹了口气，拐进了楼道。电梯下行，叮咚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。他摸了摸脚底板，那颗红点已经开始发痒，像是有无数只小蚂蚁在钻。他想起死者临终前说的话，“最后一个线索”，四个字，像四根针，扎得他心里不踏实。

“正义”律师事务所就在这栋楼里，招牌擦得锃亮，三个字在阳光下泛着虚假的光泽。林以前从没觉得这楼有什么特别，今天却总觉得阴森森的，像是背后长了眼睛，盯着他看。他路过的时候，总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，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，透着说不出的诡异。

林走进楼道，脚底板的红点越来越痒，他忍不住用鞋尖轻轻抠了一下，一小块皮屑立刻掉了下来。他皱了皱眉头，这感觉让他心里极其不舒服。他加快脚步，往电梯口走去。

电梯门一开，林就钻了进去，按下了“1”。电梯下行，叮咚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。林靠在电梯壁上，闭上眼睛，试图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。他想起死者临终前说的话，“最后一个线索”，四个字，像四根针，扎得他心里不踏实。

“最后一个线索……”林喃喃自语，“到底是什么？”

电梯到了一楼，门一打开，一股冷风扑面而来。林打了个哆嗦，快步走了出去。律师事务所的大门紧闭着，但门缝里透出一丝灯光。林推开门，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前台座椅，一个年轻的女孩正坐在那里，手里捧着一杯咖啡，有气无力地看着电脑屏幕。

“你好，请问你找谁？”女孩抬起头，眼神有些疲惫。

“我找林侦探。”林说。

女孩愣了一下，然后恍然大悟，“你是林侦探啊，欢迎欢迎。李律师在二楼办公室等你。”

林道了声谢，转身跟着女孩上了楼梯。楼梯走廊很安静，只有脚步声和女孩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。林走在前面，女孩走在后面，两人之间隔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距离。

二楼办公室门半开着，李律师正坐在办公桌前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眉头紧锁。看到林进来，他放下文件，站了起来。

“林侦探，你来了。”李律师说，“我们接了个烫手活儿，死者临终前留下的线索，比律师函还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