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下那烟头烫得脚心生疼，林没在意，眯着眼又望了望“正义”所门口的招牌。几个字倒是真够正的，可那光泽，像是新擦的，透着一股假惺惺的亮。他想起死者临终前那句话，断断续续，就一个词：“监控”。也不是没查过，派出所的硬盘啃了半年，没点痕迹。

这案子错得离谱。

林捏了捏烟盒，里面还剩了个空壳，上面沾着点灰。他拐进街角的小卖部，要了包中华，揣兜里。老板娘眼睛尖得很，瞥见他肩头上的警徽，哼了一声，倒了杯凉白开。

“又碰上那帮买卖的么？”老板娘嗓门大，震得柜台一颤。

“还真是，”林咧嘴笑了，呛了口烟，“正义律师所，名字挺响亮。”

老板娘撇撇嘴：“别提了，那帮人精，谁手又干净？听说又接了个烫手活儿，死者临终前留下的线索，比律师函还狠。”

林眼睛蓦地一亮。烫手活儿？死者临终前留下的线索？这不就是他想要的吗？他翻出手机，找到那份卷宗，死者是个叫张浩的生意人，上个月吊死在自家车里，警方初步定性是自杀。但林不信，张浩虽然欠了一屁股债，可那点钱，至于吗？

卷宗里夹着一张照片，死者坐在车里，窗户关着，看不清表情。旁边还有一份死者临终前留的录音笔，断断续续，就说了句：“监控……”

监控！

林想起死者车库里停着的那辆黑色奥迪，崭新的，一点没碰过。张浩怎么会自杀？这案子太蹊跷了。

他回到警局，找到负责此案的小王，把烟盒往桌上一扔。

“这案子我盯了很久，总觉得不对劲，”林掐了根烟点上，“死者临终前就一个词，监控。警方查了半天没查到，但我觉得这不会是自杀。”

小王皱眉：“可现场所有的迹象都指向自杀啊。”

“那监控呢？”林指了指卷宗，“张浩那车，能装监控，而且那是他的车，他凭什么自杀？”

小王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你不会真信那句话吧？监控？他那车连个GPS都没有，哪来的监控？”

“那你就太天真了，”林吐了个烟圈，“这案子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。”

他放下烟盒，起身走到窗边，望着街对面的“正义”所。

“小王，去调调张浩的通话记录，重点查临死前那段时间，看看他打了没有 worthwhile 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