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一起？”林默揉着太阳穴，盯着电脑屏幕上最新命案现场的照片，声音有点沙哑。窗外下着小雨，敲得窗户哐哐响，这鬼天气，跟这案子似的，透着一股子邪性。

小队里最年轻的法医小张正拿着证物袋，小心翼翼地走到林默旁边，低声汇报：“林队，死者身份确认了，是个叫李伟的年轻人，打工的，晚上在KTV附近失踪，早上被发现倒在城西废弃工厂里，多处钝器击打，有情志刺激的迹象，但具体是被人伤害还是意外都不确定。”

林默眉头皱得更紧了，端起桌上早凉了一半的茶，抿了一口，苦笑：“情志刺激？呵，现在这年头，谁还没点压力？”他合上电脑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，“通知技术队，把现场再仔细捋一遍，特别是那扇半开的门和旁边的排水沟。”

技术队的赵师傅放下手里的仪器，叹了口气走过来：“林队，我都查第几遍了，那扇门是被人从里面反锁的，但门窗完好无损，排他性入侵的可能性不大。排水沟里除了泥水印，就只有几根不知名的纤维，显微镜下根本看不出个子。”赵师傅挠挠头，“这案子邪乎，明明像是有人故意破坏现场，又像是毫无痕迹。”

林默点了点头，眼神忽然锐利起来：“赵师傅，你刚才说排水沟里有纤维，是哪种类型的纤维？颜色呢？”

“嗯……”赵师傅回忆了一下，“颜色是深灰的，质地……有点像某种工业布料，但具体是哪种，得等化验结果。”

就在这时，林默的手机响了，是市局刑侦支队的张支队长打来的：“林默啊，又双叒叕出事了，城北那个艺术区，一个叫陈月的画家，被发现死在工作室里，现场……比上次那个还乱。”

林默脸色一沉，直接挂了电话，对小张喊道：“小张，跟我走，城北。”

车窗外，雨越下越大，整座城市像是被蒙上了一层灰布。林默靠在椅子上，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。两个案子，两个死者身份背景完全不同，一个普通打工仔，一个小有名气的画家，但现场线索却惊人地相似——深灰色的纤维。

“这帮人，到底想干什么？”他低声自语。

城北艺术区，陈画家的工作室里一片狼藉，颜料泼得到处都是，像是刚才经历了一场混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