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“嗯”了一声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过，定位到城西。窗外，路灯拉出长长的影子，城市的霓虹在夜色里疲惫地闪烁。他掐灭烟头，发出一声轻微的嘶哑。

“什么身份？”他问，声音有些沙哑。

“年轻女性，二十岁左右，死因初步判断是失血过多，伤口……比较特殊。”电话那边的声音顿了顿，似乎在组织语言，“腹部刀伤，一刀毙命。”

林默沉吟片刻，“现场什么情况？”

“法治区，人流本来就不多，这么晚了更是冷冷清清。死者背对马路，姿势……很奇怪，像是……像是在等待什么。周围没有挣扎痕迹，辆车，只有几片……很鲜艳的红玫瑰花瓣。”

“红玫瑰花瓣？”林默追问，“什么颜色的玫瑰？”

“深红色，像是鲜血染上去的，但又不像。”

林默放下听筒，眼神阴沉。玫瑰花，这玩意儿怎么感觉这么阴森。他拉开门，走廊的风吹进来，带着一股凉意。新人小组成员张伟慌忙起身，“林队！”

“什么？”林默皱眉。

“有人敲门。”张伟指着门口，“应该是法医那边……”

林默没理他，径直走向楼梯。楼道里回荡着他沉重的脚步声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别人的心跳上。楼下传来争吵声，夹杂着警笛隐约的呼啸。他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林队！”

林默回头，张伟脸色苍白，像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鱼。“死者身份确认了，不是律师，是个清洁工，无犯罪记录，昨晚在附近扫街。”

林默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头的阴霾。至少不是仇杀，不是吗？但那几片红玫瑰，还有那个诡异的等待姿势……这事儿不简单。

“带路。”他低声说，一行人沉默地走向城西法治区。夜风在耳边呼啸，像是在诉说着什么秘密。街道两旁的梧桐树沙沙作响，仿佛在为死者哭泣。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压抑感，让人喘不过气。

他们来到现场，果然看到一片鲜艳的红玫瑰花瓣散落在尸体周围，像是被人特意撒下。法医正在做初步鉴定，周围的医护人员忙碌着，场面一片混乱。

林默蹲下身，仔细观察尸体。女子的脸色苍白，双眼圆睁，仿佛死前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。他摸了摸女子的额头，已经冰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