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釆抠着鼻孔，盯着那破轮子发呆。自行车气息？他娘的，现在自行车哪还有这种老掉牙的铁家伙了？估计是世纪初的玩意儿吧。轮子侧面有个豁口，估计当年追尾后遗症。两边辐条歪得像麻花，中间的轴心也锈得跟狗啃似的，轻轻一碰就哐当响。

她伸手扒拉了两下，锈蚀的金属在她指间摩挲出刺耳的摩擦声。啧，这破玩意儿还能修？王小釆斜眼瞅了瞅旁边一堆更破的零件，心里直打鼓。她可没多少修理材料，要是搞砸了，这个月晚饭又得吃土了。

正琢磨着呢，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杂沓的脚步声。王小釆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猛地回头。好几个穿着统一制服的人堵住了巷口，为首那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手里还攥着根棒球棍。王小釆打了个哆嗦，赶紧把手指从轮子里抽出来，往后缩了缩。

“干什么的？”壮汉恶声恶气地问，眼睛死死盯住了王小釆手里的破轮子，“看什么看？是不是想偷我们东西？”

王小釆咽了口唾沫，小声说：“没……没偷，我就是看看。”她指了指轮子，“这个破得都快散架了。”

壮汉哼了一声，迈步过来就要抢过轮子。王小釆急忙往后一缩，几乎撞到了身后堆放的废铜烂铁上。“别动！”她急得直跺脚，“我……我还能修！”

壮汉愣了一下，看了看她，又看了看那轮子，突然噗嗤笑了出来：“修？小姑娘，你这破轮子是铁棺材啊，能修？”说着，棒球棍就朝她砸过来。

王小釆吓了一跳，飞身躲到一边，顺手抄起身边一根铁棍格挡。嘭的一声，两棍相交，火星四溅。她借力翻滚出去，等站稳，已经退到了废料堆后面。

“滚开！”壮汉气急败坏，挥舞着棒球棍又是一阵乱砸。

王小釆咬着牙，灵活地闪躲着，顺手将几块废铁往壮汉脚下扔。几块铁绊得他一个趔趄，王小釆趁机抄起地上一个生锈的齿轮，朝壮汉砸过去。

壮汉盾开，但另一个同伴已经趁机踢中了王小釆的小腿。她痛哼一声，摔了出去，手里的齿轮脱手飞出，正砸在巷口一个垃圾桶上。

“抓住她！”壮汉吼道，几个同伴立刻扑了上来。

王小釆挣扎着爬起来，刚想跑，就被人死死按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