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雅心里咯噔一下，总觉得林枫的眼神不太对劲。他盯着她，那眼神像是要把人看穿一样，让她浑身不自在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尴尬，热咖啡的香气仿佛都变得刺鼻起来。

林枫轻轻放下咖啡，杯底碰到桌面发出轻响。他没说话，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，脸上的表情很复杂，有疑惑，也有担忧。“雅雅，”他终于开口，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，“你真的……没事吗？”

“我没事。”周雅扯了扯嘴角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，“我就是有点累，想早些休息。”

林枫沉默了一下，似乎在犹豫该不该问。“我刚才……看到你们学校的人打给你，是发生什么事了吗？”他避开了最直接的问题，转而问起了另一个。

周雅心里一紧，知道瞒不住了。她深吸一口气，点了点头。“嗯，是我的导师打来的。他说……这次设计比赛，我们团队落选了。”

“落选？”林枫皱起眉，“不可能啊，你们不是准备了很久吗？我上次还看到你们在改方案。”

“是啊，准备了很久。”周雅的声音低了下去，“但是……这次评委改了规则，我们提交的版本不符合最新要求。导师说……我们可能要延期毕业了。”

林枫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看着周雅苍白的脸，忽然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。“你……你怎么不早告诉我？”

“我想……不想让你担心。”周雅低下头，看着自己磨破的指甲，声音细若蚊蝇。

林枫上前一步，轻轻握住她的手腕。他的手很暖，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“傻瓜，有我在呢。现在怎么办？”

“我已经联系了其他学校，有几家愿意接收我的硕士申请。”周雅咬着嘴唇，“只希望……能尽快拿到offer。”

林枫没有说话，只是把她的手拿在自己的掌心揉了揉。“别急，我会帮你的。”他顿了顿，突然开口，“雅雅，你是不是有什么话，想对我说的？”

周雅的心猛地一跳。她抬起头，对上林枫的眼睛，看到里面映出的自己慌乱的脸。她张了张嘴，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林枫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。“你是不是……有话要跟我说？”

周雅沉默了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