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妈一大早就在厨房忙活，客厅里飘着油烟味儿，还夹杂着葱花爆锅的香味儿。老王头背着手在门口晃悠，时不时吸口烟，等着张猛起床。

张猛睡得跟死猪似的，设了四个闹钟愣是没响过来，是被厨房里“噼里啪啦”炒菜声吵醒的。他眯着眼从床上爬起来，头发乱得像鸡窝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厨房冲。

“妈！您今儿个做什么好吃的？煎饼果子还是炒鸡蛋？”张猛嗓门大得能把楼顶掀翻。

他妈正颠勺呢，闻言回头笑道：“小子，今儿个你爸不上班，咱们在家吃点好的。红烧肉，糖醋排骨，清蒸鱼，外加你爱吃的宫保鸡丁。”

“哇！妈，您太厉害了！”张猛眼睛都亮了，赶紧搬了把椅子坐在灶台边，“我来给您打下手！”

他妈手艺确实不错，几十年如一日，做的菜味道都贼正。张猛笨手笨脚地递葱姜，结果手一抖，把切好的葱丝撒了一地。他妈没瞪他，反而拍了拍他的手背：“猛子，做事别毛毛躁躁的，跟你爸似的。”

“不像，真不像。”张猛嘀咕了一句，心里却挺暖和。

饭点儿一到，一家三口围坐在饭桌前。红烧肉色泽红亮，入口即化；糖醋排骨酸甜可口；清蒸鱼鲜美无比；宫保鸡丁香辣下饭。张猛吃得满嘴流油，不停地夸赞：“妈，您做的饭真是天下第一好吃！”

他妈笑着夹了块排骨给他：“就你会说好话。赶紧吃，别噎着。”

老王头坐在对面，边吃边跟张猛说工作上的事儿：“猛子，最近厂里那个新项目，领导对你寄予厚望。下周部门会议，你得好好准备一下。”

张猛扒拉着碗里的米饭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爸，您先吃您的，我吃完就去想。”

他妈看出了老王头的意图，笑着插嘴：“猛子，听你爸的。这事儿牵扯挺大的，越早想越好。”

张猛这才停下筷子，皱着眉头说：“行吧，我待会儿想想。”

老王头满意地点点头，夹了块鱼肚子上的肉给张猛：“多吃点鱼，补补脑子。”

张猛推辞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接了过来。吃完饭，他ascertain收拾碗筷，他妈拦着说：“行了行了，大男人干这活儿干嘛，别累着。”

张猛嘟囔了一句：“妈，您就让我干点活吧，我闲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