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盯着离婚证，手心全是汗，冷汗都给浸湿了。离婚证那刺眼的红章，像是烙铁一样印在她手上，又像是烫在她心上。她抬手看了看，发现连指甲缝里都塞满了汗，黏糊糊的，怪恶心。

沈默言就坐在对面，那张俊得能掐出水来的脸，此刻却冷得能冻死人。他的眼神，像淬了毒的钻头，直直往人心里钻，让她浑身不自在。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都被他看漏了半拍。

“沈总，”她清了清嗓子，喉咙干得像要冒烟，声音有点抖，像是风干了八百年的枯枝在响，“您今天过来，是……”

“办手续。”他言简意赅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每一个字都像小刀子一样割在林薇心上。“签字。”又加了一句，更狠。

林薇差点把证摔了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又松开，故作镇定，可手心里的汗还是止不住地流。她强装镇定：“沈默言，您是真心想拖着，还是觉得这婚离不了？”这话，她早就想说了，憋在心里快把肺都憋炸了。

沈默言嘴角勾了勾，那笑，什么叫冷笑，简直是能掐死人的笑，像是猫看到了送上门的死老鼠。“你说呢？”他慢悠悠地问，像猫逗老鼠，每句话都像慢火烧，把她耐心一点点烧尽。

林薇心里一咯噔。这人，果然不是东西。当初为了钱，火速结的婚，现在看来，真是麻烦大了。当初那个说爱她的沈默言，去哪儿了？被狗吃了？

“行。”林薇把证往桌上一放，声音尽量平稳，可还是有点抖。“今天的事，我认。财产分割，按法律来。”

沈默言挑眉，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，随即化为更深的冷意：“林薇，你不会是后悔了吧？”

“后悔？”林薇冷笑一声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却死死地憋着，“我后悔的是当初怎么会看上你这种……嗯，有身份有地位，但拎不清的。”她把“拎不清”三个字咬得特别重，像是在狠狠咬一口扎在她心上的刺。

沈默言脸色一沉，显然被她噎住了。“林薇，说话客气点。”

“怎么不客气？”林薇也来了气，对着那面冷冰冰的玻璃窗，仿佛在骂那个曾经让她爱得毫无保留的男人。“当初是谁 chloroform 我？是谁让我在酒店失了身，然后甩一句‘不满意滚’，就把我扔在那里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