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阳光透过画廊的落地窗，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宋依然坐在角落的画板前，手里握着调色刀，眉头微微皱着，似乎对眼前的画布并不满意。她是个有点小固执的画家，认定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，今天这幅画就是她卡壳了，反复修改了三四次，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
“又卡壳了？”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，带着点不耐烦。宋依然猛地回头，看到一个男人站在门口，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，面容冷峻，眼神锐利得像是在审视什么。他是这家画廊的常客，每次来都板着脸，但出手却很阔绰，经常直接买下几幅画，老板都对他毕恭毕敬。

徐子骞是画廊老板介绍的客户，说是某集团的老板，具体做什么的没人知道，反正腰包很鼓。他今天来，就是想消磨时间，顺便看看能不能淘到什么好东西。

“我……”宋依然想解释，但看到徐子骞的眼神，又咽了回去。他总是这样，一开口就带着刺，让她忍不住想反驳。她清了清嗓子，直接把调色刀往桌上一放：“这幅画，画糟了。”

徐子骞挑了挑眉：“画糟了？我看是没画完吧。”他往前走了两步，目光落在画布上，脸色更冷了，“你打算在这里坐到什么时候？赶着投胎啊。”

宋依然气得直瞪眼，但还是没说什么。她最烦的就是这种人，自以为是的大老板，看什么都不顺眼。她拿起画笔，准备继续画，却感觉手都在发抖。

“喂，”徐子骞突然开口，“这画，我买了。”

宋依然愣住了，抬头看他。徐子骞的眼神依旧冷，但语气却缓和了点：“不过，你要重新画一幅。”他指了指画布，“这太丑了。”

宋依然差点喷笑出来，她刚想反驳，徐子骞却挥了挥手：“不用说了，我出双倍价钱。”他的语气不容置疑，仿佛在命令一件小事。

宋依然气得浑身发抖，但还是没说出话。她看着徐子骞转身离开，心里暗暗发誓，一定要画得比他想象的更好看。

接下来的几天，宋依然每天都泡在画室里，对着那幅被买走的画反复修改。她越画越烦躁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，但又说不出具体问题。她咬着笔杆，挠了挠头，感觉脑袋都要炸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