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往前凑了两步，盯着地上那小摊酒液，眉头皱了皱。“没看到这里不欢迎客人吗？”她压低声音，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像抱怨，不像质问，“怎么，难道是嫌我来的不是时候？”宋默这才抬起头，眼皮懒洋洋地抬了抬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。

“是嫌我挡路了。”宋默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陈述事实，“滚开。”

林晓晓被他噎得一噎，有点好笑又有点火大。“我没挡你路，我站在这里还没发话呢。”她梗着脖子，心里却乱糟糟的。她承认自己冲动，可这人说话也太冲了。

“呵。”宋默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，嘴角莫名勾起一抹弧度，但转瞬即逝，“等你开口呢。”

林晓晓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总觉得他像是在看猎物。她深吸一口气，鼓起勇气，“我可以喝一杯吗？就一杯。”

宋默挑眉，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。“女人。”他比划了一个手势，“一杯酒，或者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，“离开。”

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走到柜台前，小票员正低头算账，她低声问：“多少钱？”

小票员抬起头，看了她一眼，又看了看宋默，打了个哈欠：“一杯麦芽糖。”

林晓晓愣住了，麦芽糖？她伸手去拿，宋默却一把抢了过去，递到柜台前，“放他们走。”

小票员接过，给了她一张纸币。

林晓晓接过钱，转身要走，宋默又叫住她：“等等。”

她回头，见他手里拿着一张纸条，上面写着地址，字迹潦草。“去这个茶馆，不用谢。”说完，他就靠回椅子上，又点了一瓶酒。

林晓晓捏着纸条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她没去茶馆，而是去了附近的小巷，坐在阴影里，看着人来人往。

她想起昨晚，宋默说那是他的地盘，她以为他在吹牛，现在才明白，这家店的确是他开的。她赌的是青春，而宋默赌的是什么？她不知道，但她知道，这赌局已经开始，而且越来越危险。

她低头喝了一口酒，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她皱了皱眉，却忍不住又喝了一口。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，也许是为了证明自己，也许是为了输给宋默看。

她想起宋默看她的眼神，那种审视，那种挑衅，让她心里发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