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够硬气！” 汉子松开手，但没走，反而单膝跪地，对着林凡就是一顿猛啐，唾沫星子糊了林凡一脸，“今天就跟你这小兔崽子杠上了，看谁先趴下！”

林凡捂着脸， noses 火辣辣的疼，嘴角还有股铁锈味。他没急着发作，眼神贼贼地扫了一圈四周。这就是青石城？跟小说里描写的那些仙气飘飘的城池根本不是一回事儿。

靠墙根蹲着几个地痞，看着他跟这壮汉对峙，眼神里全是看戏的成分。再远点，几个锦衣打扮的人倒背着双手，冷眼旁观。林凡心里骂了一句：“妈的，这年头，光会打还不够，还得会看路啊。”

壮汉见他半天不说话，自顾自掏了块脏兮兮的手帕，擦拭着拳头，嘴里还哼哼唧唧：“疼死我了……就是这小兔崽子犟，不教训教训，都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！”

林凡冷笑一声，这他妈哪是教训，明摆着要他的命呢！他刚被村里那老光棍塞进来的这个“修仙界”，连自己的身体都摸不清，就挨这种顿揍，要是认识路，他早他妈就该跑了。

问题是，他不知道往哪跑。

“让你跑，你还真敢跑？” 壮汉眼睛一瞪，站起身，一步步逼近林凡，“信不信我直接一巴掌拍死你？”

林凡心里急得直冒烟，但脸上还得强装镇定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冒火。他现在这种状态，连根头发丝儿都榨不出半点力气，真要动起手来，分分钟就得交代在这儿。

突然，林凡眼珠一转，注意到旁边一个酒摊。老板是个满脸络腮胡的中年汉子，正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，眼皮都没抬一下。那壮汉正全神贯注地盯着他，显然没注意到旁边的小插曲。

林凡脑子飞快地转了两圈，有了主意。他猛地站起身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周围的人都听清：“喂！老板，来两斤米酒，再切两斤熟牛肉。”

周围瞬间安静了一瞬，随即又恢复了嘈杂。壮汉皱了皱眉，似乎觉得林凡有点神经兮兮的。

酒摊老板这才抬起头，叼着烟，瞅了林凡一眼，打量了半天，才慢悠悠地应了一声：“好嘞！”

林凡也不管别人怎么想，小心翼翼地朝着酒摊挪去。他动作很慢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，生怕惊动了壮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