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荷哭得声嘶力竭，连她这老脸都给丢尽了。冷月歌面无表情看着她，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只青花瓷茶杯。杯底有细微的裂痕，像是被人暗中凿过。

“饶了你？”她微微挑眉，“昨儿个你往我姐姐的 differentiation 里投了什么东西？验过了，是断子汤里的朱砂。你可知这个要多少命？”

彩荷吓得浑身战栗，眼泪都忘了流，“我……我错了，三小姐……是二小姐逼我的……”

冷月歌嗤笑一声，“二小姐？黄鼠狼给鸡拜年呐。就她那小心眼，还真以为二夫人宠着她？别逗了，二夫人最厌恶的就是你们这群不安分的东西。”她顿了顿，声音陡然转冷，“错了就得认，认了就得担。往我姐手里递药的是你，往我手里递命的，也得是你。”

彩荷哭花了脸，跪在地上直打哆嗦，“不……不要我死，三小姐！我给、给您磕头了！我还有老娘呢……”

“磕头？”冷月歌挑眉，“多没新意。这样，”她起身踱到彩荷面前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，“本小姐治你，要你求我三遍，第一遍跪着，第二遍趴着，第三遍……舔我的鞋子。”

彩荷脑袋“嗡”的一声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。她护主？舔主人的鞋？这简直比让她去死还让她受辱！

冷月歌见她反应激烈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“怎么？觉得委屈？”她晃了晃手指，“委屈也得忍着。谁让你做错了事？本小姐就是吃这这套，”她晃了晃那只裂痕的茶杯，“这杯子裂了也能镶金丝，你呢？受了这点委屈，就该希望你这条命还能保住。”

彩荷咬着牙，不争辩，也不求饶。

“也罢，”冷月歌转身走向素手，“手脚干净点。”她让人拿了绳子，将彩荷的腿捆得死死的。冷月歌自己坐回主位，亲自动手。先是三下脆响的耳光，扇得彩荷眼冒金星。接着是绳子勒进肉里的痛楚，她咬紧牙关，不哼一声。

到了第三遍，彩荷实在忍不住，发出呜咽的求饶声：“三小姐饶命……求求您……”

冷月歌这才满意地收手。她看着浑身颤抖的彩荷，眼神冰冷：“滚出去吧。告诉二夫人一声，三小姐的鞋，没人舔也得舔。”

彩荷哭丧着脸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