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心里咯噔一下，认出那杯珍珠奶茶是她的最爱——原味波霸，去冰。她就喜欢这口微烫、带着黑糖和香芋甜腻的滋味，尤其午后困得不行的时候，来一杯能瞬间提神醒脑。可今天陈默手里捏着这杯，他是打算自己喝，还是……等别人？

苏晚晚不自觉放慢了脚步，绕着店里的吧台转了一圈，假装看新品。贴着玻璃窗的空调冷风吹得人有些发抖，她抱紧手臂，目光却死死盯着陈默的背影。店里人不多，偶尔有熟客进来，目光扫过陈默时都会愣一下，然后悄声议论几句。苏晚晚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，但她知道，所有人都觉得陈默是苦追三年的陈总，而那个三年前就对他有意无意吐过口水的苏晚晚，怎么就没点自觉呢。

陈默到底是在等人。他显然没注意到门口的动静，直到苏晚晚气喘吁吁地蹲在门口的懒人沙发里，才终于转过头来。四目相对的瞬间，苏晚晚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这狼狈的样子，配上手里刚买的冰美式——大杯的，去冰，双份糖——简直是个笑话。她这是在嫉妒？嫉妒那个等了三年的女人是谁？苏晚晚自己都觉得荒谬。

陈默看到她，眼神顿了一下，随即又恢复之前那种闷闷的、带着点审视的平静。他侧了侧身，把半杯没动的波霸奶茶往前递了递，杯沿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黑乎乎的痕迹。“你……也喜欢这个？”他开口，声音闷闷的，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，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犹豫。

苏晚晚低头看看那杯奶茶，又看看陈默。他今天穿了一身新的浅灰色西装，袖口挽起了一点点，腕间的手表是块老式的，银色的链子，算不上贵，但很稳当。三年不见，他不瘦，也不胖，眉眼还是和大学时候一样，没什么变化，但气质不一样了。那时候他是学生会那个沉默寡言的部长，帮人解决各种琐事，像个老实人。现在这身行头，一看就是出了社会几年，多了些沉稳，也多了些……距离感。

“哦，对，那个谁超爱的原味波霸。”苏晚晚指了指那杯奶茶，没接，故意往旁边挪了挪，“你等谁啊？那么隆重。”

陈默的表情有点尴尬，“我……朋友临时有事，改天请你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