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盯着电脑屏幕发呆，心神不宁。桌上那杯快要凉掉的咖啡，味道越来越像苦涩的药汤。王景湛三个字像鬼影似的钉在她脑子里，甩也甩不掉。她嘟囔了一句什么，又把脸埋进臂弯里，试图给自己续命。

“咔哒。”

办公室门被推开。林晓猛地弹起来，慌乱地整理头发。王景湛站在门口，手里捏着个黑色文件袋，目光落她脸上。他今天穿的是深灰色西装，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。

“王总，”林晓扯出标准微笑，感觉嘴角抽搐，“您……有事？”

王景湛没说话，径直走到她面前。办公桌之间距离很近，他能闻到她头发上那股淡淡的洗发水香味。林晓心惊肉跳，手心里全是汗。

“那个项目，”他忽然开口，“我看了你的方案。”

林晓一愣：“啊？”

“不错，”王景湛嘴角微扬，眼神却带着压迫感，“我很满意。需要我签字放行？”

林晓眼睛瞪得像铜铃，差点以为自己幻听。她偷偷瞥见王景湛怀里文件袋侧面露出的签名——王景湛。

“我……”她舌头打结，“那个……”

“陈总觉得方案太冒险，”王景湛打断她，伸手去碰她的头发，“不过我觉得可行。”

林晓头皮一麻，下意识往后一缩。手被抓住了，冰凉的触感顺着发丝蔓延。她还想挣扎，王景湛突然俯身，固定住她的脑袋。近在咫尺，能数清他睫毛的长度。

“林晓，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，“你记住，我的话，就是公司的决定。”

林晓眼睁睁看着他的喉结滚动。她感觉心跳漏了半拍，耳根发烫。就在她快要窒息时，王景湛突然松开手，后退半步，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支钢笔。

“去把方案通宵改成我的版本。”他抛下一句，转身就走。

林晓僵在原地，手掌心还残留着被掐住的痛感。她呆呆看着王景湛挺拔的背影，脑子里嗡嗡响。

晚上十一点，林晓顶着黑眼圈加班。办公室空荡荡的，只有键盘声和咖啡机运转声。她正修改方案，忽然办公室门被推开。林晓吓一跳，差点把键盘扔出去。

王景湛站在门口，怀里抱着个保温袋。他脱了西装外套，露出古铜色的胸膛和细小的腰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