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，老城区那片老旧小区里头，狗吠声突然密集起来，还夹杂着几声凄厉的尖叫。这动静挺邪性，不像平时那傻乎乎的吠两声，倒像是发现了什么不该发现的东西。

我披件衣服就冲出去了，Visibility V low，但手里根本没用灯，黑灯瞎火的跑出去也不怕撞墙。小区里路灯全坏了，几栋楼歪歪扭扭的影子在地上晃悠，看着就瘆人。狗吠声是从3号楼斜对面的那栋老房子传来的，门窗都没关严，透着股子阴冷。

凑过去一看，妈的，地上躺个女的。穿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，颜色被血浸透了，像被尿泡过一样。旁边半蹲着个老光棍，五十岁上下，头发乱得跟杂草似的，正对着那女的嚎叫。他手里还捏着个东西，像是个手机壳，上面印着草莓图案。

“报警！”我吼了一嗓子，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。老光棍看我走近，猛地站起来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。“你他娘谁啊！滚蛋！别耽误老子办事！”

我皱皱眉，这人跟他娘的演呢？狗都叫半天了，他倒在这儿装模作样。也不看地上躺着的是个人不是啥宝贝。我蹲下去看了看，女的死得不轻，颈部有明显的勒痕，胸口还有几处刀伤，大的小的都有。年纪看着不轻，四十出头，脸上没啥特征，就是那种一看就容易让人忘掉的人，典型的大众脸。

老光棍见我动了尸体，急了：“你他妈别碰！你他娘想讹我钱是不是？老子就养了这么个贱货！”

我给他指了指旁边的凶器：“拿着这个报警啊，再他妈墨迹，老子直接扔进垃圾桶了！”老光棍这才不情不愿地把手里的手机壳扔了过来。我捡起来一看，嚯，还带指纹呢。

包里翻出个手机，屏幕都摔碎了，但还能开机。翻着翻着，突然发现个照片，照片上是个年轻姑娘，笑得挺没心没肺的，正是死者。我还年轻的时候也拍过这种照片，显摆似的。再往下翻，找到了个通话记录，通нему名是“姐姐”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。死了一个女人，报警就报警呗，怎么还带个姐姐的？而且这老光棍，吼得挺凶，但眼神里头，我总觉得有点东西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