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汪！汪汪！” 我对着屏幕嘶吼，声音带着刺耳的变调，自己都觉得不像是人声。游戏界面彻底黑了，彻底没反应了。我死死盯着那块黑屏，心脏擂鼓一样疯狂跳动，感觉下一秒就要从胸腔里蹦出来。

室外的风更大了，像是无数只鬼爪在抓挠墙皮。我刚撕开的那块窗户纸破口子，此刻被风鼓得哗哗作响，像是在催命。那股腐烂木头和腥臊气的味道更浓了，呛得人眼睛流泪。我皱着眉头，喉咙发干，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往窗外瞟。

对面那栋楼，窗户黑漆漆的一片，跟棺材板似的。刚才那声“啪”，还有后来那两声狗叫，现在回想起来，透着一股子诡异地。那不是意外，我他妈敢打赌，对面那栋楼里，绝对是那帮废物看到的，或者……经历到的。

屏幕彻底凉了，游戏客户端自动关闭了。我猛地一激灵，伸出手想去点重新启动，手还没碰到鼠标，手机就响了起来。屏幕亮起，是老陈的头像跳动着。

“喂？” 我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，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

“搞定了？” 老陈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，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，“那小子，还是个硬茬。不过……” 他顿了顿，声音压低了些，“代价有点大。”

我脑子嗡的一声，瞬间明白了老陈话里的意思。那帮废物，为了抓到线索，怕是又动用了那些不该动用的手段。我不禁打了个寒颤，脊背一阵阵发凉。

“人呢？那帮畜生……” 我忍不住咒骂了一句。

“放心，暂时没事。” 老陈语气复杂，“不过，线索找到了。你那边继续盯着，有情况立刻联系我。”

挂了电话，我靠在椅背上，大口喘着气。心脏还是跳得快得厉害，手心全是汗。我揉了揉眉心，感觉脑子像被炸开一样嗡嗡作响。

窗外的风还在刮，撕扯着那块破窗户纸。我再次看向对面那栋楼，这次，我似乎看到了一点微弱的光亮，在高处，很小，像一只眼睛。

妈的，墙里有眼睛！

不可能吧？我这眼睛没毛病。可那光亮，又确实存在。我眯起眼睛仔细看，那光亮像是……在注视着我？

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，我猛地站起身，后背被冷汗浸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