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越说越激动，脸都涨得通红，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，像是要把肺里的所有气都喷出来似的。他指着林凡，那手指因为用力过度都有些发颤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林凡！你给我听好了！林家老爷子的‘天衍心法’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碰的！那是无上的法诀，是林家几代人的荣耀！你……你一个野种，也配说要扔就扔？”

林凡就站在他面前，脸上连一丝情绪变化都没有，就那么平静地看着他，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。他轻轻啐了一口，唾沫星子精准地喷在林渊那张涨得通红的脸上，声音不大，却像一把冰锥，冷飕飕地扎进林渊的心里：“林家老爷子的‘天衍心法’？呵，垃圾玩意儿罢了。你当所有人都瞎呢？那玩意儿除了占地方，还能干啥？修行个十年八年，也就勉强能跟普通人抗衡，也好意思拿出去炫耀？”

林渊气得差点背过气去，指着林凡的手指都有点不听使唤了，浑身都在哆嗦，像是秋风里的落叶。“你……你敢再说一遍！”他眼睛都红了，像是饿了好几天的野兽，死死盯着林凡，生怕他下一句又说出什么惊天内幕。

林凡挑了挑眉，一脸不耐烦，像是在对一个不听话的小屁孩说话：“怎么，不服气？不服气你自己去试试？林家老爷子亲自给你寻来的宝贝，你倒好，当草嚼！我林凡可没那个闲工夫陪你玩这种幼稚游戏。你要是真想学，我给你指条明路，山脚下那座破庙，有个扫地老乞丐，他的本事可比林家老爷子那‘天衍心法’强一百倍。”

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周围， lạnh lùng开口：“还有啊，‘传承’？呵，林家老爷子要是真有本事，就不会被你们看作傻子。他老人家之所以落魄到要依靠我们林家，还不是因为你们这些吸血鬼不断从他身上榨取？那个所谓的‘传承’，我丢就丢，你们管得着吗？想学是吧？自己有本事去抢啊！我林凡的东西，轮不到你们这些废物来指手画脚！”

周围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，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林凡身上。他们没想到林凡会这么直接，直接把林家老爷子和他所谓的“传承”给贬得一文不值。有些人脸上还带着刚才听林渊吹嘘时的崇敬表情，现在却像被泼了一盆冷水，尴尬得不知道该往哪里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