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优质主角？”李瑶对着空气翻了个白眼，“我看是没人要的垃圾吧？绑定失败就绑定失败，搞什么玄虚？”她咕哝着，伸手戳了戳口袋里那个冰凉的系统碎片。没错，就是前阵子口渴弄断的根香蕉皮……咳，不对，是系统碎片。

这玩意儿粘在她身上跟长了个痂似的，怎么撕都不下来，还时不时冒点冷气，有点烦人。但眼下更烦人的是，外面传来了脚步声，还越来越近。

李瑶赶紧缩回头顶的管道拐角，把那半瓶橙汁偷偷吐了出来——这破玩意儿喝完胃里翻江倒海的，现在好了点，要是被发现……死都不抬头的。她死死扒住冰冷的管道壁，鼻尖都快贴上了，冷汗瞬间往外冒。

脚步声在她头顶停了下来，拖拖拉拉的，听起来是个胖子。李瑶心里骂了一句：“死胖子，走路没轻没重的。”随即紧张得心都差点跳出来。

“水龙头……”一个含糊不清的声音嘟囔着，听起来像是饿了饿了又渴了，拖着个什么东西，“这该死的里世界，连个像样的水龙头都找不到……”

里世界？李瑶脑子一懵，这是什么新说法？不会是外面那帮追杀她的人又进来了吧？她赶紧把耳朵凑到管道口缝隙，试图听得更清楚点。

“咦？什么味儿？”胖子似乎闻到了什么，鼻子抽动了两下，“花香……还是…… записи？”这词儿有点陌生，但李瑶隐约觉得好熟，像是某种……

没等她反应过来，头顶的管道咔嚓一声，突然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，然后被往下推了半个脑袋。紧接着，一只毛茸茸、扇着薄纱般翅膀的蝴蝶从管道里飞了出来。

“啊！”胖子惊叫一声，伸手去扑。蝴蝶灵巧地飞开，在胖子眼前扇了扇，歪着脑袋看了一眼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东西，翅膀上还沾着一点暗红色的液体，像是……血？

“这是什么玩意儿？”胖子揉了揉眼睛，有点懵，“画符的？”

那蝴蝶没理会胖子，反而绕着胖子转了两圈，翅膀一振，几滴红色的液体甩了出来，精准地砸在胖子那张涂着廉价口红、此刻却吓得脸惨白的大脸上。

“啊——！”胖子痛呼一声，捂着脸跌坐在地。

李瑶在管道里看得一清二楚，瞳孔猛地一缩。